高消耗的情況下,缺食少水的影響實在太大,平時在學校里,這些十八九歲的男生吃飯可是用盆來計算的,每天一下課就嗷嗷地往食堂里鉆。
現在這點肉,就連食量最小的方琴都沒能嘗出點滋味。
柳凌蔭聽見嚴煦的提醒,于是將目標對準了武衡。
她這一戰其實并不輕松,武衡和許紋赫的等級和她相仿,且兩人一近一遠,攻守兼備,較之帶上一個沒有戰斗力的宓茶的她,其實更占優勢。
不過奈何雙方的身體狀態實在差得太多,疲憊不堪的兩名男生和得到了宓茶恢復以及增幅的柳凌蔭相比,速度力量相差了一大截。
許紋赫滿含一腔復仇的雄心壯志,沖著柳凌蔭撲了過去,這場比賽柳凌蔭的火鞭較之之前更加粗長有力,一鞭便抽在了許紋赫的腳上,扣了他十點血量。
疲憊狀態下,武衡的技能箭短時間沒能凝聚出來,他抽出了竹箭,瞄準了宓茶,宓茶立即躲去了柳凌蔭身后。
她不確定該怎么躲,就理論而言,只要視覺上她看不見武衡,武衡也就看不見她。
她便在底線上跟著柳凌蔭來回移動,把自己藏在柳凌蔭的身后,只要看不見武衡就行。
這個時間,許紋赫已經和柳凌蔭糾纏在了一起。
他確如自己所說,較之上場比賽強干了許多。
雙方交戰數十回合,眼見自己左右奈何不得柳凌蔭,許紋赫便對著宓茶沖去,率先解決掉柳凌蔭的后援。
重劍對著柳凌蔭當頭劈下,柳凌蔭側身一閃,趁著她側身閃避的空蕩,許紋赫一溜煙地朝著宓茶沖去。
“找死”柳凌蔭大罵一聲,火鞭對著許紋赫迅猛抽去,鞭尾纏在了許紋赫的左腳腳腕,向右側狠狠一扯,便令許紋赫慘叫一聲,左腳拌住右腳,摔了個狗吃屎,差點沒把牙齒崩在石頭上。
底線的武衡見柳凌蔭背對著他,立刻催動全身的能力,拼命凝出一支烈火箭,對著柳凌蔭的后心射去。
這是最佳的機會,柳凌蔭的全副注意力都在許紋赫身上,即使柳凌蔭反應得過來,那她也只有兩個選擇
要么躲開,那么這支箭就會射中柳凌蔭身后的宓茶;
要么收回纏著許紋赫的火鞭,用以抵擋箭矢,如此一來,脫困的許紋赫便能殺死宓茶。
武衡計算得十分合理,可惜他錯估了兩點柳凌蔭的驍悍,以及對方擁有牧師。
聽到箭矢近身的風聲,柳凌蔭猛地一回頭,貓眼里一片潑辣的狠意,她站在原地半步未動,高扎的馬尾甩出道干練的弧線,上身后仰十余度,在燃燒著烈火的箭矢擦著她面頰躥過之際,徑直抬起左手,徒手一把拽住了燃燒著的箭身。
但聽一陣酸牙的金屬彎折聲響。
柳凌蔭直直盯著后方的武衡,一手執著火鞭拴著倒地的許紋赫,一手五指用力,生生將燃著烈火的鋼箭折成了九十度的彎弧。
那雙眼中的神色,兇得像是要吃人。
她絕不是僅僅為了化解箭矢的襲擊,那五指攥緊成拳的左手分明是在赤裸裸的威脅,像是一只被挑釁了猛虎,沖著侵略者暴怒地露出了獠牙咆哮。
火鞭猛地一收,宓茶默契地將增幅提高到了50。
柳凌蔭胳膊上的肌肉瞬間暴起,她氣沉丹田,高喝一聲,火鞭扯著許紋赫的腳,用盡全力將他一把掄回了身后,沙袋一般將他砸在了弓箭手武衡身上,令兩人一塊跌出了白線。
如此恐怖的力量、如此兇悍的眼神,讓這一戰又一次揚了虎之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