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看看吧。”秦臻跟在陸鴛身后,瞳孔如機械般地收縮了一陣,百米之內連樹上的爬蟲也能看清。
她們已經走了近二十分鐘,除了光禿禿和樹和一地的落葉以外,連只鳥都不曾看見。
高空上倒是掠過了一只鷹,可是那樣的高度絕情地證明了那只鷹和她們沒有任何關系。
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付芝憶踢了一腳落葉堆,煩躁地抱怨,“也虧學校能找出這樣鳥不拉屎的地。”
“你這么有力氣的話,就回去打比賽。”慕一顏跪在地上,將落葉扒開,試圖從下方尋找可以食用的東西。
另一邊的408相對407而言,尋找速度更加快一些。
可也僅僅是快,并不是順利。
在宓茶的生命感知開啟后,直徑兩百一十米內的一切生命體都能被她所感知
這一次的升階,除了慣例的提高了效率以外,還為宓茶的所有技能增加十米的范圍,從原先的兩百米擴長到了兩百一十。
一行人一邊走一邊去看宓茶的臉色,十分鐘后,宓茶最后的一成能力耗盡,她挫敗地搖了搖頭,“只有一些小蟲子,其他什么也沒有。”
柳凌蔭瞪大了雙眼,“什么也沒有,難道要啃樹皮嗎”
“如果能啃,倒好了。”嚴煦喘了口氣,她彎下腰,面色有些難看。
四人之中,嚴煦的體質是最差的,即使積分最高,可身體逐漸發冷,本就貧血的她眼前偶爾開始出現一陣暈黑。
柳凌蔭見她如此,悻悻地收斂起了自己不滿的表情,蹲在了嚴煦身前,“我先背你回去,讓宓茶和沈芙嘉在這兒找。”
沈芙嘉撫著樹干,抬頭看了眼上方的鳥窩。
“不用找了,我們回去吧。”她忽然出聲道。
“那怎么行。”宓茶蹙眉,“單靠學校給的食物根本不夠,嘉嘉,我們還是再往北處去找找吧。”
“不用了。”沈芙嘉搖頭,用眼神指了指樹上的鳥窩,“窩還在,里面的鳥雀都沒了。”
宓茶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你是說,學校故意清掃過了這片森林”
“恐怕是這樣。”沈芙嘉收手,側身回望自己的三名隊友,“早上跑步的時候我就有些奇怪,為什么這片林子只有蟲鳴沒有鳥叫,現在回想起何老師看我們來找食物的表情,那根本不是默許,而是自信他相信我們根本什么也找不到,最后只能乖乖地回去按照他們的規矩走。”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宓茶擔憂極了,“我的能力已經耗光了,今天下午恐怕都打不了比賽了,最快也要到傍晚才能恢復。”
“誰不是呢。”柳凌蔭把嚴煦背在了背上,向上掂了掂,雙手挎住了嚴煦的雙腿。
嚴煦的那雙大腿,還不及她的小腿粗細。
“我體內還有五成能力,下午我去參賽。”嚴煦拍了拍柳凌蔭的肩膀,示意她把自己放下來,柳凌蔭于是收緊了五指,把嚴煦的腿鎖得愈加緊密。
她才不放,這塊死木頭只會逞能。
“可是嚴煦,你的體力已經跟不上了。”宓茶有些后悔,早知道是這樣,最后那一成能力還不如給嚴煦做恢復用。
嚴煦搖了搖頭,“現在所有人的能力基本都被消耗干凈,等到晚上大家的能力又都恢復過來,比賽會更加緊張。”
如今選拔賽的情況呈開口向上的拋物線,橫軸為一天之內的時間,縱軸為比賽的激烈程度。下午的比賽處于拋物線頂點位置,越靠近凌晨比賽的難度將會越大。
她們必須爭取下午的最小值。
沈芙嘉頷首,認同嚴煦的話,“明天或許可以試試看在高峰階段保留體力,低峰時再參加比賽。”經過一天的摔打,必然有不少學生都會調整參賽時間。
今天她們的時間安排其實有些不合理,不該一窩蜂地一起涌上,各個時間段都該留有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