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她們下去過,所以才不干凈。”柳凌蔭甩了甩吹干后蓬松的長發,“我要回去了。”她才不要沾上別的女人掉落的角質層。
“下來嘛,”宓茶對著她張開手臂,“我會接住你的。”
“我又不是因為害怕”“好接住我”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下一秒,水花四濺。
結束青春物語拍攝的沈芙嘉徑直從柳凌蔭身旁躥過,腳尖一點,欣悅地跳了下去,池邊的柳凌蔭立即被從頭到腳濺了一身的水。
“沈芙嘉”柳凌蔭提著濕透的睡衣尖叫不止,“你有病吧”
投入宓茶懷抱的沈芙嘉轉身,笑了出聲,“誰讓你不知道躲。”
“現在你已經沾了水了,一會兒再沖一次不就好了。”她摟著宓茶的脖子,推薦道,“下面的感覺很不錯哦。”
“下面有你們這一對傻逼情侶在已經足夠糟糕了”柳凌蔭氣呼呼地跺腳,掉頭就走。
嚴煦和她擦肩而過,繼沈芙嘉之后下了水池。
宓茶有些意外,她還以為嚴煦這么珍惜時間的人不會把時間浪費在泡澡上。
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嚴煦掬起了一捧水,低低開口,“我好久沒有接觸水了。”
在干旱的森林里待了那么多天,身為水系能力者的嚴煦無時不刻地想念水流的氣息。
短時間內她是見不到活水了,那么能有一個水池也還算不錯。
水流順著嚴煦的指縫落下,她找了個角落坐下,隨后閉上了眼睛,對著幾人道,“你們離開的時候叫我一聲,我冥思一會兒。”
這里的水元素十分充裕,比較適合水系能力者訓練。
“才回來第一天,休息一會兒吧”宓茶被嚴煦的努力驚到了,要知道,兩個小時前嚴煦還發著高燒,現在剛一吃完飯就立刻進入了訓練狀態,中間半點停歇都沒有。
嚴煦簡直把自己當做了機器。
“是啊,”沈芙嘉附和道,“嚴煦你別把自己繃得太緊,大病初愈,你的身體真的需要好好調養一下。”
嚴煦睜眸,眼中露出了兩分困頓之色,“那在這里應該做什么,發呆么”
說話之際,有人影靠近。
宓茶一轉頭,就見脫去衣服的柳凌蔭不情不愿地下了水。
“凌蔭你回來啦”她高興道。
“你們都把我弄濕了,我還能去哪。”柳凌蔭哼了兩聲,下巴沖宓茶揚了揚,“離我遠點,別把你身上的皮屑帶過來。”
宓茶唔了一聲,難過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原來她在凌蔭眼里那么臟么
沈芙嘉立即抱住了宓茶,瞪了柳凌蔭一眼,“走,我們才不稀罕和她玩。”
“你是帶著孫子的奶奶嗎”柳凌蔭無語。
這一聲抱怨之后,沒有人接柳凌蔭的話,也沒有人開新的話題,偌大的澡堂驟然變得格外寂靜。
這寂靜持續了一段時間,半晌,嚴煦開口起了頭。
“沈芙嘉,你太和我們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