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領完了書和衣服之后,一行人吃完晚飯便回去試衣。
短袖的觸感很好,用料不差,沈芙嘉換完之后,對著宿舍里的鏡子左右看了看。
自覺醒以來,她就將部隊視為自己未來的歸宿,第一次穿上這樣的衣服,讓她有種頗為奇妙的成就感。
“再看也看不出什么花來。”后面的柳凌蔭看不慣她愛臭美的模樣,不冷不熱地刺了一句。
宓茶剛換完自己的衣服,她從床上坐起來,對著柳凌蔭上下打量了一番,低呼道,“凌蔭和李老師好像”
“哪里像了”柳凌蔭睜大了眼睛,“我才沒有那么古板。”
高扎的長發的柳凌蔭身上染了幾分李老師那般的英姿颯爽,宓茶確認了一會兒,末了肯定地點點頭,“像是兇兇的女教官。”
“兇兇是多余的”柳凌蔭瞪她,“是你自己太像小學生了。”
沈芙嘉轉過身,眨巴著眼睛盯著宓茶,“那我呢那我呢”
宓茶想了想,回答道,“像是參加軍訓綜藝的女偶像。”
沈芙嘉捧著臉,開心道,“真的嗎,我還以為在森林里待了那么久,皮膚變差了呢。”
“這難道不是說你看起來很業余的意思么。”柳凌蔭叉著腰睨向沈芙嘉,“說起來,現在你洗漱用品都和我們一樣,不覺得難受了”
保持著素顏校花名號的沈芙嘉私下里用得功夫不比柳凌蔭少,她平常的沐浴露洗發露買回來后都需要經過自己的調制,連枕頭上都要噴上香水,每周能換兩三個發型,現在穿用全部統一,柳凌蔭就不信只有她一個人覺得不舒服。
“真是可惜了,”她惡劣地咧了咧嘴,拉住了沈芙嘉的一縷頭發,“那一頭讓人隔了三米遠都能聞到心動味道的頭發,在未來一個月里只能散發出和我們一樣普通的味道了。”
她低下頭,聞著沈芙嘉的頭發,加重了語氣,惡毒地一字一句道,“啊,普通的味道。”
柳凌蔭還記得從前黃昊對沈芙嘉的向往,他說沈芙嘉走過的路都有一股特別的香氣。當時這句話差點沒把柳凌蔭氣死,雖然現在她和黃昊分手了,可每每回想起來依舊氣得不輕。
沈芙嘉咬唇,她沒有把頭發從柳凌蔭手中扯回來,只盈盈地望向了宓茶,蹙眉問道,“我現在變得難聞了么”
“才沒有。”宓茶連連搖頭。
她往前湊近了一步,閉著眼睛認真聞了聞沈芙嘉的味道。
“嗯前調是漂亮的嘉嘉,中調是可愛的嘉嘉,后調是優雅的嘉嘉。”
她往前暈乎乎地趔趄了兩步,捧著臉瞇起眼睛,“啊,我陶醉啦”
“哪有。”沈芙嘉屈指掩著唇,肩膀羞澀地左右輕晃,“我用的和大家都一樣呀。”
“但是嘉嘉不一樣。”宓茶張開手臂,在沈芙嘉面前畫了個大大的圓。
她把沈芙嘉從這個窄小的寢室里摳了出來,放去了滿是星星的圖層中央。“嘉嘉身邊的空氣都和別人不一樣,有一種水晶一樣的花香”
沒有人從柳凌蔭手中將沈芙嘉的頭發抽回來,她后退兩步,選擇自己放手。
這一刻,柳凌蔭明白了,語言力量有多么強大。
“嘔”她得去吐一會兒。
而在寢室另一側的床上,嚴煦已然翻開了防御型法師入門八到七級的第一頁。
防御型法師入門八到七級總序
所謂防御型法師,指擅長使用防御咒術的法師,有別于偏向靈活性的防控型法師,防御型法師往往具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氣質,更加講究穩、固、定三要素,一名好的防御型法師要做到無堅不摧,不論是尖銳的物理攻擊還是無孔不入的咒術攻擊,防御型法師都可以將其抵擋在外。
嚴煦推了推眼鏡,好久沒看新書了,今天晚上先把拿到的四本新書全部看一遍預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