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嘉,我寫好啦。”宓茶舉起沈芙嘉的書來,“你看你看,我給沈芙嘉旁邊畫了好多愛心,可愛嗎”
“啊超可愛,好幸福,好像是被茶茶的愛包圍起來了”沈芙嘉舉起了宓茶的書,“你看,我給茶茶的每本書的第一頁都寫了最喜歡認真學習的茶茶了哦。”
付芝憶嘴角一抽,默默地轉過身去。
聞校長那張接近四十歲的臉,忽然變得清爽了起來
她抱住了秦臻的胳膊,舉起了筆,捏著嗓子喊,“秦臻,人家也想給你畫心心”
“滾。”
“不,爺就畫哈哈哈哈”付芝憶迅速落筆,在秦臻的書頁上畫了大寫的“sb”。
秦臻一把將書摁在付芝憶臉上,滅煙頭似地左右碾了碾,隨后扯過付芝憶的書換了自己的那本。
“安靜一點”慕一顏急得扯付芝憶的袖子,“校長在看你了”
十八歲是神奇的一年,他們開始走向成熟,變得穩重;可有時依舊留在過去,帶著一身單純的懵懂青蔥。
暮春早夏,一棵樹上的葉子有的嫩黃,有的深綠。
十分鐘前他們簽掉了自己的命,壓抑地揣測未來的艱辛;十分鐘后,他們又回到了高一入學的模樣,在教室里嘻嘻哈哈打來鬧去。
聞校長拍了拍手讓教室安靜下來。
確認所有人學生上交協議,并拿到作息表后,他開口道,“那么,接下來我們開始上課。先翻開實戰基礎,這本書我會用七個課時帶大家快速過一遍,重點主要在單兵作戰及步兵陣型上,速度很快,希望同學們上課時能夠認真聽講,如果有不會的地方,我的手機二十四小時開機,歡迎同學們在任何時候向我提問。”
正式的課程開始,幾人將嬉戲一收,恢復了上課的狀態,拿起筆開始聽課。
暫不管明天的一萬米長跑,對于高三生來說,聽講,他們可都是專業級別的,再沒有誰比高三生更擅長聽課了。
第一節課,聞校長將目前禹國的各類兵種介紹了一番,因為第一階段的訓練結束得比計劃要早,不少專業課老師今晚沒能抽出空來,因此今天只有通識課和自習。
聽完了聞校長的介紹,自習時學生們不免期待起自己未來發展的方向。
“說起來,我們要八月底才能知道自己進了什么專業。”慕一顏拿著筆在紙上寫寫畫畫,“這也太久了,萬一被分到了自己討厭的專業怎么辦”
“大學學的也不一定就是以后做的,還有很多改變志愿的機會。”沈芙嘉偏頭,看向了慕一顏,“我記得一顏是要報考李老師的情偵部”
“當然,”慕一顏笑道,“刺客不去情偵部,還能去哪里”
“我也是,風系能力者注定會在天上飛。”付芝憶露齒一笑,“我以后可是空軍,待遇最好的地方,羨慕吧”
“又不是所有空軍都是上天的。”慕一顏毫不客氣地打壓她,“說不定你到死了也就是個地勤。”
“地勤就地勤,地勤也是空軍,沒有地勤哪來的飛行員。”付芝憶雙手墊在腦后,“再說了,哪有人一進去就上天的都得從地勤做起,我有這個準備,爺又不是不能吃苦的大小姐。”
付芝憶的志愿從高一入校起幾人就常聽她提起,作為一名風系輕劍士,付芝憶命中注定會成為一名空軍。
風系是變異的屬性,稀有度和冰系、雷系相當,且和冰系雷系不同,在制空方面,沒有能力可以代替風系,因此空軍一直是最珍貴的兵種,各項待遇、工資福利都讓其他兵種望塵莫及。
“秦臻就不用說了,弓箭手肯定也是陸軍,去情偵部、特種部或者以后當武警都可以。”慕一顏傾身,期待地望向秦臻,“要不要和我一起報名情偵部這樣我們大學就還能在一起。”
“我還沒有想好。”秦臻道,“看到時候學校安排吧,我對專業沒什么偏好。”
“嚴煦去海軍嗎還是說防化、電子對抗這一類”
嚴煦搖頭,“我無所謂什么兵種,等服兵役的最短年限后,我傾向于在大學教書做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