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煦和陸鴛幾乎過目不忘,文瑩有舞蹈基礎,學起來很快,只有她什么東西都慢了一拍。
宓茶走去了嚴煦身后,嚴煦扭頭,疑惑道,“怎么了”
“我記不住。”宓茶不好意思地開口,“嚴煦,我能不能看著你做”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也不擅長這些,很多發力點可能是錯的。”嚴煦望向了陸鴛,“陸鴛,你學懂了嗎”
陸鴛望向文瑩,“我覺得文瑩打得比我順眼一點。”
文瑩謙虛地搖頭,“陸鴛更加有力,她才應該是最標準的。”
四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排成了t字型,文瑩和陸鴛面對面并排,兩人相互見賢思齊,嚴煦和宓茶列在兩人中間。
一套軍體拳三十二個招式,但在同類項合并之后并不復雜,手部動作可以歸納為拳、掌、勾三類;步行大致歸為馬步、弓步、虛步、歇步、騎龍步、仆步六種。
宓茶被三名風格迥異的師父帶了四十分鐘后,感覺略有小成,能將動作都記在腦中了。
接下來只需要把它轉換成肌肉記憶,今天的任務就算完成。
這邊宓茶踢腿踢得認真,另一邊排隊等待障礙跑的攻科生們閑著沒事,望了過來。
“哇哦,那是在干什么。”付芝憶夸張地張圓了嘴巴,“模特隊訓練嗎”
慕一顏本想叫她不要擠兌同學,但是這比喻實在太搞笑,她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簡直像是小學生們在做廣播體操。”柳凌蔭插著腰,一米二的長腿隨便一站都是一道極有震懾力的風景,相較之下,除了嚴煦以外,其他三個平均一米六不到的法科生們排排站,軟綿綿地出拳收腿,確實顯得幼齒了一些。
沈芙嘉眼瞼微垂,柳凌蔭瞥了她一眼,“我還以為你會像個白癡一樣,捧著臉大喊茶茶加油茶茶好棒。”
沈芙嘉面不改色,她重置了計時器,出口提醒道,“站好,下一組就是你了。”
她可不是十五歲時的柳凌蔭,什么場合做什么事,沈芙嘉心里有數。
秦臻和徐芷凝是第一組跑回來的,四百米的障礙跑,一個來回就是八百,秦臻用時4分29,徐芷凝用時5分52。
普通的八百米對于刺客來說不是問題,但重達兩百斤的重木讓剛剛做完引體向上的刺客陷入了崩潰。
削瘦輕盈的刺客根本抬不起那么重的木頭。
秦臻跑回終點后,慕一顏給她擦了擦額上的汗,送上了水杯。
秦臻搖了搖頭,喘息著低頭原地踏了幾步,用以平復過高的心率。
她的雙手顫抖著,第三輪擊掌引體向上時,她便有些力不從心,險些從杠上落下。
所謂擊掌引體向上,顧名思義,即在引體向上至最高點時,雙手松開單杠,令身體騰空,在杠上完成擊掌后再握住杠。
這比普通的引體向上難上了許多,如果不是弓箭手的尊嚴不允許她在上肢力量方面示弱,秦臻恐怕堅持不到最后。
徐芷凝捂著手肘,刺客的手是不該抖的,可此時此刻她的手臂顫得不聽她使喚。
徐芷凝抬眸,復雜地望向了慕一顏。
同為刺客,慕一顏的等級比她高了整整一級,積分也領先她了18分,最關鍵的是慕一顏和其他實力強勁的學生都處得很好。
這場訓練,她真的還有必要參與下去么
沈芙嘉記下了兩人的時間,接著喊道,“下一組,童泠泠、柳凌蔭,準備”
起跑線上,這場訓練營中體力最強的兩名女攻科站在了一起,高矮不一,然而周遭的氣勢是相等的凌厲。
柳凌蔭將高扎的馬尾擼到身后,盯向了第一個障礙區;
童泠泠弓腰,如同小型豹科捕獵前一般,壓低了上身。
“預備”秒表按下,沈芙嘉開口喝道,“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