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調整好姿勢,背著重木沖了出去。
接下來的s型繞柱,她過得比柳凌蔭輕松一些,直到平行梯前,一切都進行得十分順利。
踩上了鐵桿,沈芙嘉上身前傾,拉住了平行桿的第二節橫桿,一個助跳之后,她全身騰空,靠著雙手扒桿,將自己朝著對面晃去。
然而僅僅過了兩桿之后,她便落地掉了下來。
付芝憶望著遠處的這一幕,攥了攥拳,感受著握拳時手心的刺痛感。
她的掌心通紅一片,沈芙嘉也不遑多讓。
學校里很少進行引體向上的訓練,縱然她們因握劍而生出了不少老繭,可這些老繭對于今天的訓練強度來說,太薄了些。
雙手刺痛發燙,沈芙嘉吸了口涼氣,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發抖,雙臂戰戰,在單杠上無數次把全身的重量吊起來之后,這段平行梯成了一道難題。
“她又在勉強自己了。”秦臻輕聲道,“她應該聽李老師的話,做右邊的那組單杠的。”
沈芙嘉在單杠訓練時便摔下來兩次,她的上肢力量不足以媲美強攻型攻科生或是弓箭手。
沈芙嘉蜷了蜷手指,活動了下麻木的肌肉,重新站回了平行梯的。
第二嘗試,她前行的距離長了些,不知道是因為鐵桿過于冰涼,還是重量壓迫得手掌血脈閉合,行駛到一半時,指尖僵硬得慢了半拍,導致她從梯上再度滑落。
額上有汗水滑下,沈芙嘉咬牙,連接的失敗令人心焦,她不知道自己花費了多少時間兩分鐘三分鐘
如果她不能在五分鐘之內完成這趟障礙跑,她還有什么臉以隊長的身份立足。
第三次嘗試,她用盡了全身的精力,指節用力得泛青發白,這一次終于渡過了這段平行梯。
下一個項目是跨越跳,折疊海綿墊被立成120°的大夾角,成為高半米、底長一米七左右的三角,一共三張墊子,模仿跨越戰壕。
終于不再是考驗上肢力量的項目,這令沈芙嘉輕松了不少。
可惜,下一個項目也是最后一個項目舉鉛彈箱20下,再度用到了上肢,四十公斤的箱子被提起來的一瞬,沈芙嘉的腰被拉得下塌。
她想起了方才童泠泠和柳凌蔭輕松的模樣,忍不住心中一沉
自己到底落后了她們多少。
她的等級在所有攻科生中排行最高,可是今天這半天訓練下來,她卻處處不如他人,九級的技能也被魔劍所吞
沈芙嘉喘息著,不知道是不是早飯吃少了,還是在森林里掉了太多的肌肉,她的大腦陣陣發暈。
技能比別人少、力量、速度皆不如人,她到底還有什么資本
箱中的鉛彈碰撞擠壓,發出了沙沙的聲響,她舉了起來,骨頭代替酸軟的肌肉發力。
這是沈芙嘉唯一的資本了拼命。
當人影邁過終點時,付芝憶掐下了秒表,用遺憾的口吻嘆息,道,“可惜了,就差那么一點”
沈芙嘉一滯,驀地看向她。
她超時了
“就差那么一點,你就能和我一起被罰了。”付芝憶笑了笑,把計時器拋給她,“4分52秒08。你這個背叛了我們右單杠的左單杠。”
沈芙嘉提起右手揩了揩下巴處的汗,手抬到一半,她又垂下了,改為了用下巴在衣襟上磨蹭。
那只手太抖,她盡量不讓自己的丑態暴露在明面上。
李老師教完了軍體拳,走向了攻科生,“隊長,匯報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