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臣民挑釁了的頭狼。
這段間,沈芙嘉早已融入了隊長一職,童泠泠那般刺耳的反對聲自然令她不快。
宓茶扶著扶手往下走了幾步,“你和她吵架了么”
“沒什么,隨便聊了兩句。”沈芙嘉看見宓茶手里的空盆,歉意地,“對不起,還讓你幫忙晾衣服了。”
宓茶透過沈芙嘉朝著205望了一眼,這一舉動頓勾了沈芙嘉更深的惱怒。
這些日子,宓茶一直在童泠泠示好,于沈芙嘉眼中,她的茶茶簡直是在放下身段地討好童泠泠;相反,童泠泠卻對宓茶不冷不熱,愛答不理。
沈芙嘉自下階抬手,環住了宓茶的腰,她煩悶地埋進宓茶的胸口。
她討厭茶茶和童泠泠走那么近,討厭茶茶和一組混得那么好,好到冷落了她。
宓茶回抱住沈芙嘉,摸著她的頭發,也有點發愁,“還有十幾天就是比賽了,童泠泠好像還是不太喜歡我們。”
又是童泠泠,又是童泠泠
沈芙嘉不滿地悶在宓茶的胸前開口,“茶茶很喜歡她”
宓茶兀自望著205,無意識地脫口答道,“她得喜歡嘉嘉。”
沈芙嘉一愣,她自宓茶胸口抬頭,微怔地望著站在比她高一階臺階的宓茶。
宓茶感受到注視,低下頭來對了沈芙嘉定定望著自己的目光。
在這直白的目光中,她慢慢紅了臉蛋,“是、是要親親嗎”她羞得聲說話,“可是凌蔭和嚴煦馬就下來了。”
“已經下來了。”方傳來了涼涼的聲音,柳凌蔭和嚴煦一同下樓,她斜眼瞥著相擁的情侶,陰陽怪氣地呵了一聲,“真是不好意思了。”
宓茶嚇得一顫,連忙和沈芙嘉分開,臉的紅暈愈濃,燙到了似地支支吾吾,搖頭擺手,“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哪個意思,不就是嫌我們礙事么。”柳凌蔭走到了宓茶的那階臺階,“怎么,你最近和一組玩得挺好啊。”
她也不太滿意自家的牧師成了別人家的,看著別扭。
“大家認識那么久了,本來就是朋友了呀。”宓茶答道。
柳凌蔭直奔主題,“你到底是哪邊的”
“這個”宓茶和沈芙嘉分開后,又悄悄靠近了些,挨在了她的右臂,“我們現在是一個隊伍呀,她們也是我們的隊友,哪有這邊那邊的”
“確實。”嚴煦認同宓茶的說法,“到了這個候,不能再抱團體了,我們是錦大附中的女子隊,八個人的隊伍要是還搞分裂,那場之后就是一盤散沙。”
e408一年最吃虧的就是這道坎。
柳凌蔭不屑地哼了一聲,拋下四個字,“冠冕堂皇。”說罷,一甩高高的馬尾,離開了樓梯間。
她就是不愿意和別人分享自己原來的隊友。
嚴煦望著她離開的背景,頗有些無奈,見她的注意集中在柳凌蔭身,宓茶眼微移,迅速在沈芙嘉側臉親了一口。
沈芙嘉本也和嚴煦一起望著柳凌蔭,臉突然一軟,她茫然地回頭,就見宓茶抱著她的右臂,靦腆地低著頭,害羞地抿了抿吻過沈芙嘉的唇角。
偷偷親親。
下午的訓練由聞校長主訓。
又是三圈熱身跑,這一回沒有人再敢掉隊一步,三法科生昨天雖然不在場,但也聽聞過了前因后,這次緊緊地跟著隊伍一塊兒前進,而被李老師提點過的沈芙嘉也吸取了訓,跑在了隊伍的左側。
跑完之后,隊伍立刻帶到了宿舍西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