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茶反應了一會兒,明白這句話什意思。
“那豈不說,我們根本沒法抵擋組的攻擊”
“就這個意思。”陸鴛頷首,“相反,對面的嚴煦還能放盾。”
“鉛具能破了嚴煦的盾”宓茶擔憂不已,她玩過壞掉的鉛具,連她都可以徒手掰彎。
“嚴煦的法杖雖然被削減了45,不過她的能力你也清楚,隨手放個能抵擋童泠泠全力一擊的盾還不成問題的。”更別提童泠泠現在手里只有軟綿綿的鉛具。
“嚴煦九級的時候就能放出隨身護盾,如果她放棄戰斗,將所有能力都花在制作隨身盾上,即便她的能力減半,但做出三個應該也不難事。”
宓茶咬著唇,越越覺得情況不妙,“如此一,我們的鉛具根本傷不了對面分毫。”
“所以先殺了嚴煦。”陸鴛嘆了口氣,“不過對面會把她保護地密不透風,有點難辦。”
“按照學校一天減一的規則,周三那天,攻科生們每人只有兩把鉛具,勝負以防護服上的血量為基準。所以,當兩方的攻科生們鉛具全損之,組有三種獲勝方案。”
陸鴛伸出了三根手指,“對方可以靠嚴煦的咒術;可以靠暗器;可以先用肉搏把我們倒,然再用鉛具的碎片刺入我們的致命部位。”
“那我選擇兩種。”最一種聽很痛,宓茶想了柳凌蔭把人家下巴骨歪的場景。
“說的也,對面的將軍畢竟你的情人,在法上面,說不定你可以得到優待。”
“沒有,現任、現任。”宓茶再次補充糾正。
“然再看看我們鉛具毀壞獲勝的方法。”陸鴛忽視了宓茶的補充,并收了一根手指,“可以靠亡靈;可以先用肉搏把對方倒,然再用鉛具的碎片刺入她們的致命部位”
“比敵方少了一種”宓茶一驚,明明她們占人數優勢的,怎現在聽反倒她們弱勢方。
“法杖削減,陸鴛你只能放出一只亡靈,一四沒問題嗎”
“嗯,加入童泠泠,配合度上可能會有點問題。”和407的配置不同,407三人皆以陸鴛為心,輔助亡靈進攻擊;而現在組里的童泠泠并非輔助型攻科,而強攻型。
在沒有練習過的情況下,很容易著著就出現了兩個心。
力分為,要奇襲制勝,要散作一盤。
陸鴛傾向她們會演變成者。
“我本想讓烏赫在冥界買一點武器一并帶出,但他上個月買了太多級毛線,所以這個月沒有多余的冥幣了。”
宓茶不解,“已開春了,為什還要買那多毛線”
“因為開春了,所以毛線在大降價。”
宓茶受教地喔了一聲,原冥界和人界也沒什區別。
“那可以問鄰居借嗎”
“不自己亡靈綁定的物品,沒法通過我的召喚陣出的。”
“那之烏赫先生在人界的毛線呢,那個怎帶出的”
“都被它綁定過的,可以跨越兩界的毛線。”
“喔好了不的毛線。”
“那阿薩貝爾呢”
“它日光族,連房租都交不,在山洞里住了六年,每個月還要靠大黑救濟。”陸鴛抿了抿唇,眼神透著兩分奇異的不甘心,她盯著電腦屏幕,一邊不悅地喃喃自語,“否則的話,它怎可能還用著遠古時的鐵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