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養師和體能訓練為她的身體帶了不小的改變,嚴煦驚愕地發現,她冥思的效率比快了兩倍,能力運轉的速率也有顯著提,在能力耗空之,她不再會出現頭疼、眼干的癥狀,僅有些乏力。
望著自己有了薄繭的手,嚴煦思忖道,吃牛肉和吃干面包到底還有所不同的。
她和沈芙嘉商議過,這一周盡己所能,各自提升,下周再開始進配合訓練。
陸鴛的法杖被大幅削減,亡靈只可能放出一只。
如果擂臺的模式,那大概率烏赫,如果實戰演練,則應該阿薩貝爾。
y省只有一家演練場,距離她們十分遙遠,出節省時間的目的,實戰演練的地點可能基地面的山脈。
既然實景,那燃著冥火的烏赫便容易導致山林燒毀,陸鴛只能選擇阿薩貝爾。
宓茶被禁止在對抗賽使用復制,一組之,僅剩兩處難點。
一陸鴛,詛咒麻痹一生效,她們便成了砧板上的魚肉;
秦臻的遠程。
如果秦臻在周三之都沒能掌握手的鉛弓,那她們的勝率將大大提升,可惜,她在浴池去操場看過,組的付芝憶在鉛具的訓練上方面一騎絕塵,正手把手地教秦臻使用的訣竅,憑借秦臻的性格,她勢必會在周三有所突破。
余下的童泠泠,嚴煦倒不太在意。
鉛的傳導性比她們平時用的武器差了一倍,相當將童泠泠的狂化狀態削弱了50,柳凌蔭一人便能將其斬殺。
至付芝憶的御劍,那她剛剛突破的技能,想在能力削弱50的狀態下,付芝憶無法使用、或者說無法常使用新技能的。
說說去,最棘手的還陸鴛。
陸鴛的亡靈可沒有佩戴鉛具,若拿著聚炎的柳凌蔭尚且可與之一戰,然而現在柳凌蔭手的劍連阿薩貝爾的一錘都抵擋不住,更別提遇上全身火的烏赫了,那根本無下手。
防不勝防的詛咒搭配上強悍的亡靈,陸鴛一個人便一支隊伍,現在的她又和宓茶磨合融洽,得到了七級牧師的輔助,暗又有秦臻遠近兼備的支援,一組以這三人為核心,建立了一個小三角。
最頭疼的,如果實戰演練,那她們對一組一無所知,一組卻能憑借宓茶的生命感知將她們的狀態、位置摸得一清楚。
她們組雖然可以配備暗器,但在生命感知之下,暗器哪還有“暗”字可言,所呈現出的威力將大大削弱。
浴池里的水被咒術攪成了旋渦,激烈地碰撞上著池壁,濺出白色的水花。
嚴煦一邊吟唱,一邊靠在角落拿著柳凌蔭的平板,調出了自己之建立的能力者資料庫,靜靜地思索對抗賽的策略。
時間不多了。
這一戰組必須獲勝,不為區區積分,而因為她們的隊長沈芙嘉不能在進入首都輸掉任何一場比賽。
誰都可以失敗,唯獨隊長不。
嚴煦的指尖在屏幕上輕點,這一個月的訓練過,資料庫須得全面更新,然而受鉛具和能力控制器所限,她得不到準確的數據,下周她自己的訓練要先放一放,得去操場觀察兩天攻科生們的情況。
宓茶在一組之,以自己的親切優勢替沈芙嘉籠絡人心、凝聚團隊;
柳凌蔭幾次為了沈芙嘉而頂撞教官,故意扮做黑臉,突顯沈芙嘉的謙和堅強;
她不善交際,只能盡可能的在數據、策略上給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