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一早,ab兩隊對抗賽同時開啟。
如嚴煦所料,聞校長將學生帶了基地的后山,進行實戰演練。
“沒有標記,以擊倒對方為唯一目標,不限時,不允許毀壞山林,不允許踏出黃線范圍,直一方全員血量為零。”
李老師和何老師分別將一組二組帶入山中,等老師立場之后,場比賽正式開始。
付芝憶在經過半天的調整后又恢復了原來的模樣,倒不如說她更加放松,睡了一覺之后,氣色和狀態了許多。
她徹底放下了壓力,把場比賽當做自己十八歲年的一份特別的禮。
她努力過了,她沒什可后悔的,她對得起任何人,尤對得起她自己。
宓茶入場時跟在童泠泠的身后,她拉著童泠泠的手,童泠泠試圖甩了一次,沒有甩掉,便不掙扎了。
她扭過頭,問宓茶,“你要背。”她習慣了在實戰演練中背著法科生移動。
宓茶搖頭,“不用不用,我跟得上。”她已經變強了,可以徒手攀六層樓、飛躍過四米的墻、一口氣做五十個俯臥撐并在單杠上轉圈圈。
她前所未有的強大。
“不著急,”陸鴛道,“她們不會來找我們。”
有生命感知樣雷達式的能力,主動權在她們手里。
陸鴛一揮手,下達了今天的第一句指令“雙三角。”
陸鴛口中的“雙三角”指的是雙三角隊形,是聞校長課上所教過的步兵隊形之一。
在叢林山地的地形之中,雙三角隊形十分適用,種隊形不僅能夠正面壓制火力,同時還可以形成兩翼包抄,擁有全面的攻、防覆蓋面。
五人小組以前三后二的形式排列,前三為付芝憶、童泠泠、秦臻,水平距二十米,后二為陸鴛、宓茶,兩人距二十,前三者的直徑距離距離10,做相互照應。
她們是個配置齊全的小組,指揮人員陸鴛;突擊人員童泠泠;機動人員付芝憶、秦臻;保障人員宓茶。
相較而言,二組在配置上就不夠耐看了,缺了一名保障人員。
前一晚是難眠的一夜,不僅因為付芝憶注定離開的結局令女孩們難受無比,比賽的壓力也令她們難以安睡。
加分倒是無甚所謂,李老師句“出現低級錯誤會把分扣負數以下”才叫人惴惴不安。
周開始,兩隊便展開了各自的研討。
「“校長教了半個月的戰術隊形,場訓練里的各個項目也偏實戰型,所以我推測,明天不太可能是正面碰撞的擂臺賽。”
“如果是實戰,我們手中有暗器,最佳打法是伏擊,不過遺憾的是,她們手里有宓茶。”嚴煦擰眉,“有宓茶在,就不存在偷襲,只要我們靠近她的兩百米范圍內,她就能立刻發現我們。”
“生命感知不會一直開著,茶的法杖只有55的閘口,她只會在陸鴛讓她探測時探測。”沈芙嘉道,“什樣的情況下,陸鴛才會讓茶探測”
“我不知道。”嚴煦搖了搖頭,“五級以下的牧師并不適合戰斗,宓茶的閘口又減半,說不定陸鴛會直接舍棄宓茶的輔助能力,就讓她一路開著感知。基于此,我認為我們不能抱有任何僥幸心理。”
沈芙嘉思忖道,“我們人數不占優勢,要以少勝多,校長曾教過正面破攻時,至少需要多于敵方三倍的兵力。她們的人數的確比我們多,可是遠不至于多出三倍。”
“有茶在,她們一定會知道我們的位置,所以,我們要做根本不怕被她們知道。”
“根本不怕被她們知道”慕一顏不解。
“以少勝多,還需爭地。”
美眸微移,她望向了一組的三名成員,壓低了聲音道,“占據地,照舊埋伏。”
“山就是城池,我們要占的便是道天然壁壘,如此一來,即使她們知道城門在哪,攻也比守難上數倍。”」
“秦臻,看見什了”陸鴛問。
“樹木層層疊疊,擋住了。”秦臻搖頭。
陸鴛掃了童泠泠,童泠泠一點頭,將自己的戰斧遞給了秦臻。
秦臻將護在上身,當做盔甲躍上了樹,付芝憶同她一塊兒,執著劍站在她下方一處的樹枝上,警戒著秦臻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