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臻趕回山頂時,她才發現這里已經打得可開交,局面亂了一鍋粥。
柳凌蔭和童泠泠纏斗,開了狂化的童泠泠略勝柳凌蔭一籌,柳凌蔭身后的嚴煦一直在使用微風細雨,將童泠泠身上擦掉了10的血痕。
柳凌蔭和嚴煦的配合輕車就熟,兩人早已習慣一人在前面主攻,一人在后面見縫插針地遠程攻擊。
狂化削弱了50,手上的鉛具又能肆意用力,童泠泠大大壓制,逐漸落入下乘。
總體而言,山頂的戰局,二組占盡上風。
好在,有宓茶的輔助,童泠泠的血量一直保持在90以上,至少在血條面,她可以算無后顧憂。
而另一邊,阿薩貝爾與付芝憶同時圍攻沈芙嘉,沈芙嘉且戰且退,根本敢用手中的鉛具和阿薩貝爾相碰,處于動中。
這一塊,一組呈現一邊倒的勝利。
秦臻此時正站在嚴煦身后的樹上,將情況大致俯瞰一眼后,來及凝技能箭,抽出一支竹箭對準了嚴煦的后心。
和童泠泠交戰的柳凌蔭童泠泠摔出了半丈遠,她自空中翻身調整心,穩穩落地,站穩后甫一抬眸,便看見了嚴煦背后的箭光。
“小心”顧得童泠泠在身前,柳凌蔭極力朝著嚴煦撲去,童泠泠一怔,柳凌蔭躥過自己身邊的時候毫設防,她抓住時機,一斧朝著她的后背砍去。
柳凌蔭血量52。
事發突然,童泠泠這一斧沒有注入能力,圓鈍的鉛具傷害減半,否則以正常的戰斧來衡量,這一斧能夠直接砍斷柳凌蔭的脊椎。
柳凌蔭撲倒了嚴煦,兩人在地上滾了兩圈,竹箭釘在了嚴煦原先的位置上,入土三寸有余。
暗處的宓茶一驚,本能地將治愈施加到柳凌蔭身上,吟唱起第一個字符后才陡然回神,她們現在是一個小組的員。
這個時間,她該抓緊給童泠泠回血才對。
負三十二公斤的柳凌蔭將嚴煦壓得唔了一聲,她扶著柳凌蔭起身,還未站直,又是一箭射來。
法杖藍光暴起,進入場地后嚴煦便預備了水盾以防測。
一張淡藍的水盾覆在了她和柳凌蔭上,擋掉了竹箭。
危急暫且接觸,嚴煦的臉色卻更加凝,她立刻按下通訊器,“慕一顏回來秦臻已經在山頂了”
她們的戰術強于一組,可在屬性、人數上,確實如對面,比賽一旦展開,雙配置上的差距便顯現了出來。
最終還是實力決一切。
沈芙嘉察覺到了上的情況,她計算著時間,再和下的阿薩貝爾纏斗,轉身便回到了山頂。
陸鴛直覺對,沈芙嘉在離開前朝著嚴煦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一眼令她覺得山頂有蹊蹺處。
“追嗎”付芝憶問。她和阿薩貝爾也是老戰友了,一個攻擊一個騷擾,配合得天衣無縫,十鐘到就把沈芙嘉打掉了25的血量。
陸鴛十追,她的直覺告訴她,二組要有新的動靜了。
然而,她看見了童泠泠。
童泠泠的狂化只剩下了五鐘的時間。
這個時候如果她帶著其員按兵動,童泠泠必絞殺,童泠泠的敗無關緊要,要的是,童泠泠一旦出局,她們一組剩下的戰力便寥寥無幾,勝率過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