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茶當然會對嚴煦下此狠手,她右手丟掉了法杖,奪了弩箭,并將其抵在了嚴煦左胸口,手指迅速地扣下了扳機。
結束了。
咔
扣完后宓茶才猛然發現,弦上沒扣箭。
射完童泠泠后,這把弩還沒來得及裝新的箭,是把空弩。
宓茶愣了,在她愣住地這段時間里,嚴煦猛地翻身,借住身高優勢將宓茶壓在了身下,法石泛藍,微風細雨二十秒內便可發出。
察覺到宓茶危險的付芝憶放棄了追逐沈芙嘉,瞬移至宓茶身旁,她一劍朝著嚴煦削去,嚴煦猛地一翻身,把宓茶扯到了身上做肉盾。
如果是從前的付芝憶,這一劍必然誤傷掉宓茶半管血條,是經過十天的小球訓練,此時付芝憶對于劍的掌控度大大提升,在接觸到宓茶的前兩寸,她快速收劍改向,劃過了嚴煦的小臂。
嚴煦血量10
二組的處境越來越妙,柳凌蔭剩余血量42;沈芙嘉剩余血量75;嚴煦剩余血量90。
而此刻的一組,除付芝憶和童泠泠以外,員滿血。
二組處境最糟糕的莫屬嚴煦和柳凌蔭,童泠泠那一腳差點踢斷柳凌蔭的肋骨,柳凌蔭雖未受傷,身上三十二公斤的量將她的速度拖累了少,所幸有這一個月的魔鬼訓練,此時血量僅剩四她也能站得起來,至少逃跑沒有問題。
她和童泠泠死磕,開始朝著山下跑去。
拖過四鐘,童泠泠的狂化便失效,她便迎來了反敗的機會。
山頂東側,柳凌蔭和童泠泠一追一逃,而山坡西側,嚴煦的處境更是糟糕,她宓茶死死地抱住撒手,上的付芝憶見一劍未果,很快便下了第二劍。
劍帶著一道淺淺的青光刺向嚴煦的眉心,然而,在劍落下的半道,付芝憶忽地身形一僵,直愣愣地朝前倒了下去。
四十米開外的山坡上,躲在水龍盾后的沈芙嘉手握弩箭,一支精鋼箭矢正中付芝憶的后心。
靠著龐大的水龍盾掩體,這一箭無人干擾她,她射得冷靜、精準、致命。
秦臻的副注意力都集中在柳凌蔭身上,二組的柳凌蔭是心腹大患,導致她疏忽了消失在水龍盾后的沈芙嘉;而陸鴛身處下坡,無法看見高地的情景,更是難以注意。
這場對抗賽,付芝憶了第一個出局的隊員。
“芝憶”嚴煦扯住當盾的宓茶雙目欲眥,她要給予她治愈,可她的法光再也無法連接上付芝憶的身體。
血條扣得干凈,系統判付芝憶徹底死亡。
這場比賽一組勝利也好、失敗也罷,從頭到尾,宓茶并在意誰輸誰贏。
一組贏了,她一組的朋友高興,二組贏了,她二組的朋友開心,宓茶也相信,b隊如今剩下的女生們大多都是這么的,大家一路走到今天,早已在乎一場隊內練習的績。
誰輸都要緊,可她唯獨愿意付芝憶就這樣早早地出局。
那天周二,付芝憶提前離場,連午飯都沒有來吃,下午的訓練她雖然準時到位,可臉上再沒了半笑意。
沒有人知道該怎么安慰付芝憶,她們都是將她擠出這場選拔的罪魁禍首一。
直到下午訓練結束,宓茶洗完衣服去天臺晾曬的時候,她遇見了獨自坐在天臺上望著西側的付芝憶。
她呆呆地望著西的天空,雙腳懸空,脊背也微微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