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宓茶開始著急了,問向身邊陸鴛,“我們要怎么幫童泠泠”
陸鴛瞌了瞌眸,她哪里道還有什么辦。
整場比賽,從童泠泠開啟狂時,一組就沒了退路,陷入了被動當中。
一周前陸鴛擔心一語成讖,周日那天,她和宓茶商量時,便擔心過這一點。
從前407三人以陸鴛為中心,輔助亡靈進行攻擊;而現組里童泠泠并非輔助型攻科,而是強攻型。
沒有練習過情況下,很容易打著打著就出現了兩個中心。
一旦童泠泠開啟狂,整個隊伍便得跟著童泠泠步調,一些明為事情也得硬著頭皮強上。
阿薩貝爾是亡靈,是人類,智慧方面有所欠缺,向來都是被人配合它,它沒配合陸鴛以外人類。
它能去配合童泠泠作戰。
而童泠泠進入狂狀態后,理智受影響,直接開啟屠殺模式,哪里還會注意隊友眼神里藏著什么意思
如這般,兩股力量無擰合成一股。
力分為二,要么奇襲制勝,要么散作一盤。
當時陸鴛便傾向于她們會演變成后者,果然,今天打得極為割裂。
和她們相比,二組同樣將戰場劃分為了兩部分,她們每個人都時刻關注著彼。
大部分時間線慕一顏暫且提,柳凌蔭遠外面都急著“家”,和童泠泠打斗中,盡管她被狂童泠泠壓制,也注意著嚴煦身旁動靜。
沈芙嘉更是以一己力將阿薩貝爾、付芝憶困外側,隨后更是嚴煦受困時,擊殺了付芝憶。
腹背受敵情況下,沈芙嘉停地心中計算著嚴煦吟唱時間,她戀戰,打得再是火熱也能抽得出身,從沒有一個人和亡靈死磕打算。
二組戰斗雖然分割,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彼間有著很濃稠羈絆,而她們一組,完全就是分成了兩個陣營。
童泠泠打習慣了個人戰,沖了最前沿,狂后沒有頭看過一次身后情景,阿薩貝爾則被沈芙嘉調開,成功落入了二組圈套。
戰術、前期準備、人員素質她們樣樣如人。
必再打下去了,等童泠泠狂結束,三個人以或是聯手絞殺阿薩貝爾;或是去追殺宓茶和陸鴛;或是趁著阿薩貝爾還困水龍盾里這段時間逃夭夭。
陸鴛杖受限,阿薩貝爾只有一次召喚機會,那么大塊頭,目標太大,輕易就能從遠處望見,何況二組還有慕一顏這個視力絕佳存,只要她們同阿薩貝爾繞行,大以躲過宓茶生命兩百米。
這場比賽限時間,三人朝著三個同方向逃離,只要有一個人躲過了阿薩貝爾剩余八十分鐘,余下時間里必定是攻科生強于她和宓茶。
陸鴛當然能再和二組周旋少時間,僵最后,勝利底還是沒有時間限制二組。
大局已定,陸鴛沒有說,宓茶焦急已。
她底還是希望能給付芝憶留下一個較為完美結局。
焦急已止是宓茶,更加焦急是被圍困童泠泠。
狂只剩下最后三分鐘,三人卻借助地形優勢和她繞圈,慕一顏更是借住遠程暗器擦掉了她10血量。
這里樹木橫生,學校允許破壞山林,顧忌著傷害樹木,童泠泠根本沒使出全力。
這一戰打得窩火。
童泠泠咬牙,雙眸中隱隱浮現了血絲。
“宓茶”她忽地大喝,宓茶聽后連忙朝前跑去了米,應答道,“我”
“給我增幅。”童泠泠執著戰斧,朝著狀態最差柳凌蔭沖去。
宓茶懷疑她耳朵聽錯了。
“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