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茶坐在演練場的c候區,滿是烏泱泱人影。
這是她第一次在等候區見到那么多女生,21所高校、168參賽人員,除此之外,還有帶隊老師、家長和門外記者。
候區的一眾小賣鋪被迫關門,政府不允許他們在這么嚴肅大賽期間開張攬客,向參賽選手售賣吃食。
如柳凌蔭、慕一顏所說,宓茶放眼望去,女孩們一個比一個光彩靚麗。
攻科生們的身材自不用多說,供養得起能力者家庭也不會太缺錢,女孩們雖然穿著一樣的防護服,但是發型、妝容以及佩戴的法器都令人眼前一亮。
乍一去,宓茶恍惚以為自己置身于選秀比賽后臺。
候區按照市劃分地盤,錦大附中坐在h市候區內,在宓茶旁邊坐著,是她們的“老朋友”,玉衡高中。
當初一模時她們曾和玉衡的冰魅戰隊有過一戰,冰魅隊長巫師成了現在玉衡校隊隊長,宓茶發現,她已經從九升到了九;先前那位冰系輕劍士也在,和巫師同為九。
一個隊伍面有兩名九,這樣的實力相當不俗,在整個z省之中都位列乘。
對方巫師她后冷哼了一聲,站起來走去另一邊坐,不想和宓茶挨著坐。
宓茶本還猶豫著要不要打招呼,巫師一走,她剛剛提起來的手一僵,又悄悄地放了回去。
還是假裝不認識好了,她們之間的關系似乎有點尷尬。
相較于今年的黑馬玉衡,錦大附中作為老牌王牌戰隊,受到的關注更多,記者被攔在門外,但場內其余高校都在暗中觀察著這支隊伍。
她們在觀察e408,e408同樣也在觀察她們。
嚴煦坐在沈芙嘉身邊,手端著柳凌蔭的平板,向沈芙嘉匯報自己收集到的情報。
“前四屆和錦大附中一同代表z省分別是本市輝大附中;s市高級中學,由s市市政府直接支持公辦高中;以及y市樞蘭附中。”
“其中,樞蘭附中連續兩年都和我們一起晉級,生源非常不錯。”
沈芙嘉抬頭,掃視了一遍全場,找到了y市標牌,y市候區內,坐在第一排便是樞蘭附中。
場只需六個人,但樞蘭高中的八名女生今天都到齊了。
樞蘭是一所女子寄宿學校,學校三面環山,學校位于湖泊之,濡染山水靈氣,即使是在嘈雜大廳當中,這八位女生也呈現出一副嫻靜氣質。
她們是一卷符合大多數人心中江南水鄉仕女圖,各個體態柔美,五官姣好。
“起來似乎法科生比較多”沈芙嘉問。這支隊伍沒有像是柳凌蔭、童泠泠那般,一眼就給人以壓迫感女生。
“不清楚。”嚴煦搖頭,“賽方沒有給出各隊具體職業單,只會將比賽以直播的形式放出來,今晚到錄像就知道了。”
“陸鴛沒有來么”付芝憶越過秦臻,問向沈芙嘉。
沈芙嘉點頭,“她要留在寢室里錄像,柳凌蔭留幫她一起做記錄。”
每場比賽之間的間隔都不大,她們沒有精力在比賽結束后再回一天的錄像,因此,當天沒有比賽隊員便要留在學校,負責觀當天的直播并做好記錄,由她們摘取好要點,再放給其他隊員點部分。
柳凌蔭很不滿意她今天的缺席,不過她也明白,自己更加適合擂臺戰,“奪取標記物”這樣的賽制還是更適合付芝憶、慕一顏、秦臻這樣速度快、靈敏度高、又能中遠程攻擊的隊員。
“但是這個地圖范圍太大了,”宓茶有點擔心,她摸著自己已經摘能量控制器的法杖,蹙眉道,“我現在七級中階,最大的輻射范圍只有230米。”而演練場卻足有20公里x14公里。
“這不是問題。”李老師安撫道,“不是每個隊伍都有七級牧師,標記物無非就是存在于特殊地標、橫豎中線,至多也就加兩條對角線,這畢竟不是挖寶藏的比賽,目的只是為了考驗你們的戰略戰術、合作能力以及體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