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母還遠國忙生意,連電話都未曾通過。
感受到眾人欲言又止的視線,柳凌蔭不以為意地翹起了腿,“干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這又不是長開放日。”
她早就習以為常,一點都不乎。
宓茶攤開手,遞給她了一顆草莓硬糖,柳凌蔭揮了揮手,“我才不要攝入多余的糖分。”
宓茶于是收回了手,她將糖放回之前,又被陸鴛順走了。
除了正經的飯菜,陸鴛什么都愛吃。
時間很快到了下午一點半,觀眾們陸陸續續回到了座位上,廣播中響起了溫柔的女聲
“全國高中能力者大賽z省賽區第一場女子復賽馬上開始,全國高中能力者大賽z省賽區第一場女子復賽馬上開始。請錦文大學附屬中學e408戰隊、s市高級中學冠軍隊準備就位。”
候場室內,沈芙嘉從沙發上起身,她起身之后,其余七人一同站了起來。
拉開等候室的門,門的甬道直通賽場,觀眾的歡呼然響起。
沈芙嘉戴上了黑色露指手套,臉上溫柔含的表情一收,露出半邊冰系的面目。
她抬起了左手,沒有說話,只簡單干練地朝前一揮
上。
戰斗,開始了。
八人走出了甬道,陸鴛和秦臻出口處停下,目送她們登臺。
六人的雙手上皆帶著黑色的露指手套,今天是擂臺戰,沒有攀巖的必要,不需要保護手掌,但這手套她們來說有著不同的意義。
戴上了它,意味著,她們的身份從學生轉變成了職業軍人。
這不是一群高中生的游戲,這是她們職業生涯的考量。
兩支隊伍自擂臺左右兩側的臺階上臺。
當柳凌蔭踏上第一階樓梯時,她忽然聽見了幾聲熟悉的吶喊“蔭蔭加油”
她猛地一怔,左右扭頭四處找尋,最后目光落了西北處的觀眾席上。
那里,柳墅的阿姨、司機悉數到場,手里揮舞著小彩旗,興奮地漲紅了臉,墊著腳大喊著“蔭蔭”
霎時間,一股強烈的情感洪流沖潰了柳凌蔭的張揚嫵媚。
鼻尖陡然一酸,她迅速低頭,緊緊地咬住了下唇。
糟了她的眼妝要花了。
走她身后的宓茶見此彎起了唇角,戳了戳柳凌蔭的腰,被柳凌蔭扭地反手擄開。
那么多人,弄她
復賽起有了解說員,是一男一女兩名風系輕劍士,他們御劍飛于半空之中,負責宣讀規則、解說比賽。
當兩隊就位之后,女劍士腳下的輕劍一甩,飄了e408的上空,她手中拿著麥克風,臉上帶著適當的微,聲音清亮,快而富有朝氣。
“接下來,終于到了我們z省高中女子隊的比賽,大請看,現我下方的就是錦大附中e408戰隊,她們的隊長沈芙嘉是一名八級下階的冰系輕劍士。”
說到這里,女解說的話音一頓,帶上了愈加濃郁的意,“英雄出少年,高三階段就能擁有八級的水平,不愧是常勝將軍錦大附中的學子。”
復賽的階段,大賽公布了階數,正式比賽前會介紹雙方的等級和屬性。
“她右邊的那一位是同等級的水系法師,嚴煦。”女解說依次介紹下,當介紹到站隊尾的宓茶時,她神情一變,語調驟然拔高了幾分,“站錦大附中e408戰隊最后的一名隊員,是一名牧師,擂臺戰上,我們鮮少看見有牧師出場,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這名名宓茶的女孩,竟然是一名七級中階的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