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不出自己此時的感覺,像是被背叛,又像是無可奈何的深深無。
同為水系法師,江澤蘭出現的剎那,她便失去了擁有水的資格她最親密無間、最志同道合的摯友背棄了她,溫順乖巧地聽從著別人的號令。
這種感覺,絕不好受。
秦臻抬弓,在水針地掃射之中,她凝出一支追蹤箭沖著江澤蘭射去。
江澤蘭浮于半空一動不動,箭矢在觸碰到她身上的的隨身盾后,像是蔫了的草莖,無奈地墜落于地。
九級上階的弓箭手對上八級中階的法師,追蹤箭甚至沒能在江澤蘭的隨身盾上留下半分痕跡,她依舊側坐在劍上,連起身的意思都無。
下樹的動作引起了些許動靜,e408的位置就此暴露,樞蘭的弓箭手即挽箭,一支深藍色的玄水箭蓄勢待發。
玄水箭破空而來,精準地落在了六人中央的空地上。
玄水箭甫一落下,如巨石砸入湖泊,憑空激起千層高浪,她緊接著又去了一支玄冰箭,將前一支玄水箭帶起的水浪迅速凝結。水浪四濺,剛剛碰到e408身體,便被凝結成冰,將e408的身體凍在了冰中。
宓茶雙眼微睜,這招她并不陌生,正是從前和507對戰時,沈芙嘉與嚴煦的團技冰封萬里
時她們凍住了方琴的百只亡靈,而今,這名水系弓箭手的兩箭,一前一后地凍住了她們。
雖然強度不如冰封萬里,并未將人體完全冰封在內,僅是凍結住了她們的半邊身子或者四肢之一,但確確實實起到了束縛作用,令e408陷入了數秒鐘的停滯。
空氣中的花香愈加濃郁了。
沈芙嘉的右臂和雙腳被冰凍住,她揮臂跺腳,迅速震碎了手腳上的冰塊,她的破冰速度很快,然而不等她們有所喘息,一抹古怪的笛音回蕩在了島頂。
這聲音詭異至極,在笛聲響起后不過片刻,慕一顏忽地呻吟一聲,痛苦地抱住頭蜷縮了起來。
在e408的戰斗中,發出聲音是絕不可饒恕的大忌,慕一顏身為刺客更諳其道,怎么犯下這么低級的錯誤
“慕一顏”付芝憶急呼一聲,慕一顏的表情十分痛苦,她像是陷入了極端痛苦的噩夢之中,渾然沒有聽見付芝憶的型,口中不斷囈語著什么。
“不要”
“不要不要吵架”
「慕國立,我告訴你,你最大的優點就是能以己度人自己平時愛干的那些勾當你也全往別人身上想」
「勾當什么勾當我一推門就看見那幾個男模對著你勃起,你倒是告訴我我該怎么想」
「那是藝術別把你骯臟的思維套到我的身上,婚前我們就說好了,你絕不干涉我畫畫,現在反悔了」
別吵
「我不是東西哈哈宋淑杭,結婚十年了,你去問問看,哪個男人受得了一回家就看見自己的妻子待在裸男堆里我對你夠容忍了」
「我說了多少遍,我沒有和那些男人發生關系,這只是藝術」
「狗屁的藝術子今天就砸了你這勾欄窩省的你把女兒給教壞了」
「慕國立你敢動我的畫室我就死給你看」
男人的咒罵、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和器具砸落的聲音融為一,慕一顏頭疼欲裂,她眼前一片血色,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感知不到,只有腫脹的疼痛在腦中翻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