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國雖然也有自己的傳送中心,但之我們去y省的時候你也看到了,傳送中心一直很忙碌,整個省的民眾都需要那棟傳動樓。”
“而且因為一些歷史原因,百里一族總是喜歡讓自己處的地區四通八達,雖然百里谷位于人煙罕見的地方,但其實內部交通通訊十分便利。”
“歷史原因”沈芙嘉有些好奇,“我其實也有些奇怪,為什么兩千年來百里一族要不斷地搬遷明明大多數家族都是定居在本地的,按理來說,越是古老,越是注重祖地才對。”
“那是因為”宓茶張了張嘴,她沒有接著往說,只是稍有勉強地一笑,“因為一些比較復雜的原因啦。”
沈芙嘉從宓茶的笑容里看出了她不太想談論這個話題,她于是知趣地不再詢問。
百里起源于堯國,如今的堯國一片荒蕪,戰事連年不斷,粗暴的君主集權制令這個國家極其尚武,然而,常年的戰事拖垮了這個國家的經濟,他們的裝備仿佛是石器時代,聽說一整個排里就只有一件防護服,那就是排長身的那件。
國力日漸空虛,越是空虛,他國越是喜歡與他們開戰,越是開戰,國力越是空虛,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
那里的一切都野蠻粗暴,堯國的國民也被強大的西方稱為“未開化之民”,稍發達一些的國家,便對堯國的移民限制極高,這種無形之中的排擠,導致堯國的國民在這個世界舉步維艱。
很難想象,在一千年前,堯國曾是世界強大的國家,幾乎整個東大陸都是他們的領土。
一千年后,在百里一族搬遷離開的兩百年間,堯國便迅速衰落,而今的領土不足千年前的十分之一,比禹國這種五十年前才開始發展的國家還要窄小。
沈芙嘉隱約明白了什么。
她暗暗擰眉,當思索到某些細節之后,陡然一驚,背滲出了冷汗。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
望向了身邊按著遙控板的少女,今天早晨在房間中的擁抱浮現在了沈芙嘉腦中。
她情不自禁地伸,握住了宓茶的右手。
宓茶疑惑地扭頭,用眼神詢問她怎么了,“你不喜歡看綜藝嗎”
沈芙嘉壓根沒有主要到電視在放什么,她用拇指摩挲了一宓茶的背。
這根左的大拇指一天才生生掰斷了乙級的寶劍,如今覆在宓茶的背,只剩下繾綣的絲。
茶茶好久沒有這么在意她了。
一次她抱著她、安撫她還是去年的事。
受傷真好,每次她受傷了,茶茶就會陪在她身邊,耐心又專注地只看著她,往往這些時候,她對她的感會變比平常激烈濃郁。
沈芙嘉垂眸,不管未來到底如何,她要永遠待在茶茶身邊
整車通過傳送陣后,兩人進入了省。
省坐落在禹國的西北部,毗鄰國界,穿過傳送陣后,車子越開越偏,眼前是連綿的群山,四周的商業跡象越來越少。
這一回商務車的車窗沒有被窗簾蒙住,沈芙嘉以看見窗外的風景。
在經過五個小時的長途跋涉之后,她們來到了一座斷山之。
石山從中間斷開,被劈成兩豎,相隔百丈,高聳入云,頂端赫然有白云繚繞其間。
山石嶙峋,數百米之高的山上,竟無一棵草木,在右側的半塊石山之,刻著碩大的三個字。
并非是用機器鑿出的字印,字中的一股磅礴劍氣,落在石山之,極其巍峨雄壯,令來訪者不自覺的屏氣凝神,沉了浮躁。
沈芙嘉透過車窗,仰頭默讀,只見那三個字名為
百里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