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打算進一步詳問,耳旁卻只剩下“嘟嘟嘟”的聲響,嚴煦拿下手機一看,電話已被掛斷。
再用微信撥回去,誰成想到,陸鴛居然已經把她刪了。
看來她是非讓她去萬達不可了。
正思忖著,小臂忽然被一只微涼的手搭上,嚴煦一怔,回眸便見妹妹一本正經地望著她,“不再繼續錯下去了,和那種奇怪的女人斷了聯系吧,你還有光明的未來大概。”
嚴煦頭疼。
她仿佛見到了兩個陸鴛。
翌日下午,嚴煦如約去了萬達,她鮮來這種娛樂場所,上一次來還是被e408七人拉著慶祝回歸。
在偌大的廣場前,她環視了一圈都沒有找到陸鴛的人影,正打算陸鴛添加回來,問問她在哪兒時,e408的小群里有人了她。
陸鴛嚴煦,四樓,游戲廳。
這種被準確預判的感覺有些讓人惱火,好在這些年嚴煦已經習慣了,她依言上了四樓,游戲廳里爆炸般的音樂吵得她腦神經發疼,在一眾五光色的游戲機當中,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娃娃機前的陸鴛。
陸鴛穿著一身白t、牛仔褲加發黃的球鞋,嘴里叼著根棒棒糖,雙眼正盯著機子里的塑料小人用專業術語來說,這些叫做手辦。
陸鴛沒有注意到嚴煦,倒是陸鴛身旁的女生注意到了她,沖著她揮了揮手。
竟是秦臻。
嚴煦走到了兩人身邊,就見秦臻的手中拎著兩大包的手辦盒,她見到嚴煦后,打了聲招呼,陸鴛這才發現了她。
“來了,你說的工作在哪里。”嚴煦不和陸鴛廢話,直奔此行主題。
“別急。”陸鴛控制住搖桿,像是二流子叼香煙似地叼著棒棒糖,說話的聲音因此有些含糊,“幣玩完。”
嚴煦一低頭,就見陸鴛身旁的籃子里還有滿滿當當地大半籃。
“誰讓你來得那么晚,”陸鴛自始至終沒有看過嚴煦一眼,可對她的腹誹了如指掌,“得太無聊了。”
嚴煦抬腕看了眼手表,時間指向13:58。
秦臻無奈一,勸慰道,“應該快了。”
畢竟是陸鴛幫了自己大忙,嚴煦便老老地在一旁靜候,她看著陸鴛將一個個游戲幣投進去,里面的盒子一個個掉出來,按虛發,分鐘后,機子中已是空一物,秦臻手上又多了個裝盒子的大紙袋。
陸鴛起身,打了個哈欠。
嚴煦問,“結束了”
“膩了。”拿起還剩下半籃的游戲幣,那重量將柔軟的塑料筐壓得微微下陷。
她走向一旁的傳統街機,一手投幣,一手嫻熟地轉動椅子,坐了下來,嘴里喊道,“秦臻,渴了。”
“你喝什么”秦臻看了眼嚴煦,將手中的紙袋放到了地上,示意請她看管一會兒。
“雪頂咖啡。”
秦臻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二話不說地轉身去買,這樣的任勞任怨看得嚴煦有些納悶,秦臻又不欠陸鴛的,為什么對她這么言聽計從
“這就是人家受女生歡迎的原因啊。”陸鴛悠悠開口,一如既往地明白嚴煦心中所想。
“這么做對她來說有什么好處”嚴煦不明白,秦臻為什么這么浪費自己的時間。
“因為慕一顏想讓秦臻陪她逛街,兩害相權取其輕。”
“你倒是有很清醒的自我認知。”陸鴛確可以算得上是一害,“但你也不該這么使喚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