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銳劍所指,她望著面前的姬凌玉,張臉前不久剛剛在她眼前出現過。
在她陷入混沌的省決賽上,出現在她面前的不是江澤蘭,而是姬凌玉張在上、宛若神只的臉。
張臉如此完美,完美到沈芙嘉愿意為了而主動放棄身體的控制權只為了能夠將撕碎。
自從見到她的第一眼開始,姬凌玉的存在,便是沈芙嘉心中的個疙瘩。
總統的獨女,極其罕見的光系能力者,世間少有的劍法雙修,猶如審判天使一般出眾的外貌
毫無疑問,姬凌玉是站在這個世界頂峰的人。
從宓茶的復述來看,兩人似乎只是普通朋友,因為幼時在學校里的境遇相同,所以惺惺相惜。
但此時,看著迫不及待拔劍的姬凌玉,沈芙嘉品出了些異樣的情緒。
就她所見到的姬凌玉而言,是一個典型的天之驕,身的雄心傲骨。
沈芙嘉甚至覺得,姬凌玉就像是從前的她一樣,根本沒有真正放在心上的朋友。
然而,樣一個人卻會為了“幼時的朋友”而再地親身趕赴,即便被當眾拒絕也毫不介懷。
要么是背后有些特殊的原因,要么是,她并沒有把宓茶當做普通朋友。
雪中送炭的情意,的確讓人難以忘懷。
論先來后到,姬凌玉在她前頭;論天賦、實力,她更是遠不如姬凌玉;論與宓茶的契合度,沒有任何屬性比光系更加適合牧師。
沈芙嘉想,她到底有什么是拿得出手的
“晚個月還是早一個月,不會影響結果。”姬凌玉的劍沒有放下,她直直地盯著沈芙嘉,金色的眼眸下暗藏著幾分連她本人都未必察覺的敵意。
她道,“沈小姐,你該不會是怕了吧。”
份姬凌玉沒有察覺的敵意,被沈芙嘉看見了。
她悄悄彎了彎唇角,笑得人畜害,笑得姬凌玉不知為何心生厭煩。
幾位長老作壁上觀,熊天晟抱著胸,樂見其成。
年輕人就該多切磋切磋,站里空扯半天,不如打場來得痛快。
“等等”場面一觸即發,宓茶一把按下了姬凌玉的劍,她扭頭去看身后的爺爺奶奶,“奶奶,不公平。”
她只喊了奶奶,沒喊爺爺。
“小玉接觸能力的時間比嘉嘉早、受到的訓練也比嘉嘉多,嘉嘉個人肯定打不過她。”
“讓沈芙嘉挑戰凌玉事是你自己提的,現在你又反悔。”百里鶴卿擰眉,“覓茶,你想做什么。”
宓茶低下頭,小聲道,“我只說了嘉嘉能打敗小玉,沒有說嘉嘉個人能打敗。爺爺不是同意了么”
“覓茶”谷岳銘微惱地低喝。種場合下,虧她敢和自己玩文字游戲。
“為什么我的愛人就非得天下第一不可”爺爺這個時候把小玉叫過來,把她和嘉嘉作比較,本來就很奇怪。
宓茶蹙著眉,“難道以后有人能打敗小玉的話,我就得那個人在一起了嗎如果是這樣算的話”
她握住拳,鼓起勇氣,說了句大逆不的話,“如果樣算的話,我直接二爺爺、爺爺結婚好了少有人比他們更強”
“覓茶”百里谷溪大駭,她的女兒越來越叛逆了,再也看不見從前乖巧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