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姬凌玉聽罷,抬手遮住了雙眼,“所以直到父親選為總統你才離開,是我束縛了你,對么。”
宓茶一愣,她沒想到姬凌玉會從反方向來思考。
“我想也是。你從二年級開始就過得不太開心,卻一直等到初中才轉校,果然是因為我的緣故。”姬凌玉深吸了口氣,自嘲般地一笑,“百里,謝謝你。”
宓茶搖頭,“我很喜歡小玉,在首都的那段時間里,每當我低落難過的時候,只要看著優秀又堅強的你,我就覺得我還能繼續努力。”
姬凌玉呼吸一顫,說話突然結巴了起來,“不我才是如果沒有你直待在我的身邊,我可能中途就轉學了。”
“小玉就算轉學了,定也會成為別的學校的焦點。”宓茶托著腮,傾身看著她,“金在哪里都會發光。我現在還記得,小玉騎馬的姿勢有多帥”
耳尖奇異地發燙,姬凌玉低下頭,膝蓋緊緊地并在了起。
“那沒什么了不起的你給小馬梳的鞭子也很好看。”
宓茶嘆了口氣,“是啊,所有同學們都會騎,只有我不敢,只好旁給小馬扎辮。”
姬凌玉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她連忙補救,“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百里你很有藝術天賦。”
“是嗎,但是我的音樂、美術成績也總是墊底。”
姬凌玉噎,時間,她竟想不出宓茶有哪門課的成績是a。
眼見氣氛又尷尬了起來,宓茶啊了聲,連忙轉移話題,“對了,還沒有恭喜你獲得區冠軍。我聽說了,首都的戰績非常優異,恭喜你呀。”
說到比賽,姬凌玉表情變。
她雙手放在了膝上,鄭重地望向了宓茶,“百里,你知道我為什么在被你拒絕后,又來了里么。”
宓茶一愣,她不知道。
姬凌玉眼眸微移,臉上露出了凝重之色,“不知道為什么,段時間總有些人在捕風捉影。”
“什么”宓茶沒懂她的意思。
“從省賽開始,政界內部忽然起了總統百里族不的傳聞,”姬凌玉搭在桌上的右手緊握成拳,怒,“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五十年前,如果沒有百里的援助,禹國現在恐怕還堯國一般,陷在水深火熱之中。
“父親自從政開始,便對百里族十分親近,當選總統后,又以國賓之禮對待百里所有的嫡系弟。禹國與百里是不可分割的命運共同體,點毋庸置疑。”
“然而”姬凌玉雙眉緊皺,“現在一些小人卻在私底下傳播這樣的不實消息,欲意破壞禹國與百里之間的關系,實在是險惡之至”
宓茶微愕,她想起來姬凌玉對妖魁說的那番話,原來那段話不只是為了回答妖魁的問題,更也是她在代表總統說給奶奶聽。
姬凌玉抬眸望向宓茶,“區域賽只是小打小鬧,關注度不,但首都的比賽大為不同。你我的身份特殊,如果在場上針鋒相對,定會被拿去做章。”
“所以你才趕在首都賽開始之前,要爺爺給我轉校”
“沒錯。”姬凌玉點頭,“如果我們一起出現在同支隊伍里,合作默契、表現親昵,想來流言便會不攻自破。”
宓茶恍然大悟,“小玉,你好聰明”
“但是”姬凌玉抿唇,眉宇間露出了幾分不確定的憂慮,“現在看來,是不是我們和奶奶之間,真的發生了什么誤會”
“嗯”宓茶不解,“為什么么說”
“不知道是不是我意會錯了,但奶奶今天似乎是在有意促成你們向首都隊開戰。”姬凌玉看向了宓茶,試探道,“是有人說了什么,讓奶奶不興了么”
“沒有,怎么會”宓茶立刻否定,“碼歸碼,奶奶只是想看看嘉嘉的領導能力,沒有你想的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