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姬凌玉回到首都的同時,宓茶和沈芙嘉也回到了e408的寢室。
離開不過是短短一周,中間發地凈是些天翻地覆的大事。
走在校園內,沈芙嘉擔憂地望向宓茶,“身”
“沒事了。”宓茶知她要問什么,安撫地笑,“有媽媽和奶奶在,死人都以救回來,的身早就恢復如初了。”除了能力下降了一點。
沈芙嘉垂眸,眉宇間的陰翳并沒有散去。如果不是為了她,宓茶根本不會遭此一劫。
進入了e棟,熟悉的電梯間讓沈芙嘉不由得想起,似乎從她們認識開始,她便一而再再而三地給宓茶添麻煩。
高三開學初,她被下跌的成績深深刺激,剛開學便進了自虐式訓練。
也就是那一次訓練,吸引了剛剛來到人間的冰嗜的注意,這把魔劍由此寄居在了她的內。
現在回想起來,難怪那天訓練回來之后,向來健康的自竟會發起高燒。
凌晨時,她從床上滾落。
柳凌蔭聽見了聲響,嚴煦也還未入睡,唯有初次見面的宓茶毫不猶豫地堅持攙著她去了醫務室,守了她整整一夜。
同樣是這間電梯里,因為練習賽的表現一塌糊涂,所以她在熄燈后一個人去八樓加練。
宓茶看見了她離開的身影,帶著自的校園卡追了出來,她抱著一摞數學、英語的輔導書,貼上沈芙嘉的臉,,“喜歡和嘉嘉在一起。”
那天晚上,她將她所剩無幾的能力部用作恢復,給予了她。
正是那一晚,悸的種子在沈芙嘉心里出了根。
宓茶給予她的幫助太多太多,如果不是宓茶指出來她的問題,那么依靠自虐式訓練的她一輩子只能止步于五級;如果沒有宓茶,她會在國直播的決賽上掐死鵲漣,終身監禁;如果沒有宓茶,被魔劍所控制的她會是什么下場沈芙嘉不敢想象。
目光微移,她看著身邊愈發出落的清麗媚的少女,美眸中晃過一絲氤氳迷離。
她沒辦法離開茶茶了
不論是她的靈魂還是肉,都那么干澀,唯有和茶茶緊密相貼時,才能被潤澤一二。
沈芙嘉口中的呼出的氣息逐漸滾燙,被宓茶的血液注入身之后,只要看見宓茶的身影,她便悸得不能自。
那么愛、那么溫柔茶茶她的圣女,她最美麗的光束。
如果沒有茶茶,她的人就毫無意義。
因此,她絕不允許任何人阻攔在她和宓茶之間
姬凌玉沈芙嘉雙眸微瞇,要是能乖乖配合她們就好了,不過,那樣驕傲的女人未必會愿意向別人服軟。
如果她是姬凌玉、是總統的女兒,她就會讓他強隊先去打錦大附,盡能地在兩隊碰上之就把百里刷掉。
如此一來,百里覓茶的失敗就和她無關,政治因素就能被摘出去。
有能的話,她會私下讓幾個校隊合并,組成一支最強的校隊,一鼓作氣拿下錦大附中不過,憑姬凌玉的驕傲和她對宓茶那份若有若無的曖昧,她大概率不會使這些手段,頂多讓首都和錦大附避免交戰。
畢竟是高尚的光系想到這里,沈芙嘉抑制不住地咬牙,竟然敢說她和茶茶不合適
那張義正言辭的臉下,還不是在覬覦別人的戀人。真叫人惡心。
“啊,有人在了。”電梯停在四樓,宓茶刷卡開門,剛一打拉開寢室的大門,就看見了客廳里的柳凌蔭。
柳凌蔭坐在沙發上,上身穿著一件灰色的長款t恤,下褲未穿,一雙修長有力的腿光裸著架在茶幾上。
客廳里不止是柳凌蔭,在她的旁邊還坐著慕一顏,兩人一模一樣的姿勢,聽到開門聲后,一同側身望向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