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賽區的第二場比賽就此落幕,十五支隊伍中挑選出了八支,晉級復賽。
復賽的時間定12、13日,以實戰演練的形式進行競技,中間有一周的休息時間。
選手們回到各自的酒店備賽。
成功晉級,這本該件高興的事情,可此時的e408誰都沒有心情慶祝。
原它,在7月5日午,復賽的對戰表進行了公布。
這一場,e408的對手為a省大學附屬中學破月戰隊。
破月二字沉沉地壓在e408的心,她們與雨夢生蓮的那場比賽歷歷在目,當擂臺下來的雨夢生蓮六人全員重傷。
回到酒店后,她們閉門了三,連樞蘭的老師都拒之門外。六人的心情可想而知。
宓茶很擔心她們,大家同出自z省,和他隊伍比,多少更具親切感一些。
在樞蘭閉門的第三晚,e408的房門敲響。
宓茶開門,站在門口的江澤蘭、洪夢霖和木系法師林雨銜。
在客廳地板扭打成一團的慕一顏和付芝憶見到三人后立馬分開,宓茶請她們,扭頭沖屋里喊,“嘉嘉,有客人。”
房間中冥的幾人皆聽到了宓茶的這聲呼喚,除了正突破瓶頸的柳凌蔭,余幾人都走了出來。
沈芙嘉見到江澤蘭后,沖她頷首一笑,“江隊,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么”
江澤蘭的臉色有些憔悴,顯然,這三來她并沒能好好休息。
“我來找你們談談破月的事。”她低聲開口道。那聲音和她的臉色一樣,摻雜著疲憊,不復飽滿光彩。
宓茶蹙眉,中氣不足多憂勞倦,看來預賽對樞蘭的打擊十分巨大,連著三都沒有緩過氣來。
幾人一驚,沒想到樞蘭隊居然會主動找她們談破月,這驚訝的表情令洪夢霖的臉浮現出了些許的不自在。
和舊日的敵人敘話,她心里總歸有些過不去。
沈芙嘉抬手指向沙,“先坐。”
江澤蘭點了點頭,帶著洪夢霖與林雨銜坐在了沙,e408的幾人也紛紛落座。
雙方坐下后,氣氛沉默了片刻,良久,江澤蘭才抬眸望向宓茶和付芝憶,低頭致意,“那多謝二位了。”
付芝憶擺手,“舉手之勞,沒啥可謝的。”
宓茶跟著點頭,“嗯嗯。”
“直接進入正題吧,”嚴煦道,“剛才你破月隊”
“,”江澤蘭頷首,“我聽,她們貴隊下一場比賽的對手,所以特意來提醒諸位,千萬要小心。”
她如今坐在這里,一為著百里氏情,二便念及前幾e408對她出手助。
“那場比賽我們遲了一步,沒有看到。”陸鴛探究地望向江澤蘭,“她們隊中都些什么人,為什么下手如此殘暴”
當時樞蘭已輸,江澤蘭更倒地不,但破月隊的副隊夢露居然還要以那般殘暴的方式羞辱她,言行舉止完全不一個高中生該有的模樣。
提到這件事,林雨銜那雙森之精靈般的眼眸黯淡了下去,低落比;而洪夢霖則截然反,她胸口伏的速度驟然加快,對此十分激動。
她咬牙切齒道,“她們那公報私仇”
沈芙嘉傾身,“公報私仇”
江澤蘭微微一嘆,將來龍去脈概括了一番。
“禹國南方數得名號的大族,一共有七支。水系江氏、呂氏,木系林氏,巫族洪氏,風系鵲氏,土系黃氏以及火系夢氏。”
“每年開春,南方都會舉行盛宴,評比當年最強的三族,多年來,一直為江、夢、林三族所攬。”
“我聽爺爺奶奶過,”宓茶知道這場盛會,“叫做春祭。”
這禹國南方自古以來的傳統,將當地的望族聚集在一,大家載歌載舞、同臺競技,以展示地方的強盛,祈禱神明的賜福。百里鶴卿與四老云棠都曾邀請參加過,百里一族也此和江氏有所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