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天色已晚,夫不便打擾。”余下的是百里的私事,他無與秦浩文多說。
秦浩文很快察覺了這一點,他不多挽留,跟著起身道,“谷,您就在這兒住下吧,離金瑞近一點,我去叫人給您再開個房間。”
谷岳銘本想回絕,轉念一想,能派出二王一地,對方來頭不小,如今首都魚龍混雜,在地級能力者面前,普通的軍隊猶如紙盾,毫無用處,他還是離宓茶近些為好。
“那就有勞你了。”他點頭,不客氣道,“過兩谷溪和她母親要來,你開個大點的房間。”
秦浩文笑著點頭道,“是是。”他額上后怕的冷汗還未散去。
谷岳銘住了下來,近距離保護幾人的安全,另一邊,經過這場波折的孩子則徹夜難眠。
死亡的恐懼還籠罩著她,這是和信任訓練時完全不一樣的驗,更加冷冽刺骨,讓人牙關打顫,窒息壓抑。
沈芙嘉抱著宓茶,宓茶縮在子下,她的額頭貼著沈芙嘉的鎖骨,雙手緊緊拽著沈芙嘉的衣服,唯有沈芙嘉的平穩的跳聲,才能讓宓茶感受到她的安康。
在這件事上,宓茶所背負的害怕比所有人都更為沉重,那份害怕不止是她一個人,還要添上他六條性命。
她全因她而牽扯中,如今天出現了什么外宓茶根本無法想象她該如何面對她的家人。
她埋在沈芙嘉懷中,囁語著,“對不起”讓她受驚了。
沈芙嘉搖頭,她的下巴擱在宓茶的頭了多少次對不起。
“我的身邊總是容易出現外。”
太多刀光劍影藏匿在暗處,就在去年,當她暴露了復制這一技能后事情是如此。
宓茶垂眸,“你跟著我,太危險了。”
沈芙嘉沉默片刻,隨后開口,道,“你前總是奇怪,為什么我不是牧師。”
這句話來得沒頭沒尾,宓茶茫然地子中抬頭,望向了上方的沈芙嘉。
剛與沈芙嘉認識的時候,宓茶的確常有這樣的想法,她總覺得仙逸優雅如沈芙嘉,比她更具牧師的氣質。
沈芙嘉低頭,對上的宓茶的雙眼,繼而一笑,“現在你我都明白了,因為我要保護你呀。”
她埋在了宓茶柔然的發絲中,閉著眼,滿足地微笑,“茶茶,我不怕,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能和你死在一起,我甚至覺得自己好幸福。”她繾綣地摩挲著宓茶的后背,低低地呢喃,“我是你的,我的命是你的,不要對我有任何的愧疚。”
存于她內的劍由宓茶的鮮血澆注,宓茶為了她而割開手腕的那一刻起,她的一切便都歸屬了她,她的生命屬于她,她手中的劍只為她而戰。
這些,本該就是宓茶的。
沈芙嘉的手臂收得愈緊,像是蜘蛛抱著獵物,她愛戀地磨蹭著宓茶。情絲如網,將她自己和宓茶細細密密地纏繞在一起。
但宓茶并不接受她的好,“你的命是你自己的,還是你家人的。”宓茶搖頭,“我怎么能不愧疚。”
沈芙嘉撫上了宓茶的側臉,“不要再去想它了好不好”那雙美眸柔情似水,溫潤地望著宓茶,“大家都沒有在,錯的不是你,是那些為了利益而不顧人性命的人,他才是罪人。”
提及那些人,宓茶抿唇,今天這場暗殺來得突然,到底是誰要她的性命
“你覺得真的是小玉的爸爸想殺我么”她問沈芙嘉,沈芙嘉比她聰明。
沈芙嘉眼眸微轉,“我不知道。”
“不過,”她蹭了蹭宓茶的額頭,“不管是誰,總歸是和他有所關聯的人。茶茶,你不要和總統一家靠得太近了。”
“那小玉是不是很危險”宓茶立刻抓住她的手問,“會不會有人裝成我百里家的人朝她下手”
沈芙嘉一頓,宓茶根本沒有聽出她后半句話的。
“她是攻法雙修。”左臂柔柔環上的宓茶的后背,一路攀附到了她的后腦。沈芙嘉傾身,將宓茶按回了自己胸前,“擔了。”
“不行。”宓茶推開沈芙嘉,坐了起來,“我得打個電話告訴她一聲,讓她有所防范。”
她挪動著身,離開了溫暖的窩,伸手去床頭柜拿了手機撥號,急著事情告訴姬凌玉。
沈芙嘉眼眸一瞇,她逆著身后的月光,臉上晦暗不明。
姬凌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