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縉上午來過一回。”谷岳銘接著道,“他說他等你們來后,會再次登門與我們一道去望覓茶她們。我讓他別來了。”
孩子們都在比賽,這個時候總統登門,只會攪得她們心神不寧。
“眼下我們禹國政府傳出了不少流言,太多人想火上澆油。”百里鶴卿擰眉,“依你所見,那三人到底什么來頭”
“兩個王級一個地級,手筆倒是不小。”谷岳銘冷哼一聲,“王級上總共就那么幾個,回去一查便,只可惜那地級有出手,又戴著面罩。”
地級的能力者登記在冊的統共只有九人,今天那名地級有暴露自身的能力,也有露出五官及任何特質,并不好查。
況且,目王級上登記在冊的有三十人,未登記在冊的,有不少。
“禹國境內,似乎有聽說過王級的巫師、劍士地級的能力者。”百里夫人稍稍平復心情后,冷靜了些,思索道,“目國內除了我們百里,唯一一名王級上的能力者,是袁氏的老族長。”
這場全國大賽里,總統、百里、袁氏三者的邀請函含金量最高,是無數青年才俊夢寐求的大族。
兩者自不用多說,袁氏是禹國本土最強的宗族,集合了整個禹國最強的狂戰士們,實力十分驚人,僅次百里下,如今的老族長更是擁有仁級的實力,在五十年的戰爭中立下了汗馬功勞。
谷岳銘搖頭,“我見過他們族長,垂垂老矣,如今怕是都病得走不動道了。”
“那便不是禹國人了。”百里夫人問。
百里鶴卿半瞌著眼瞼,“那也未必。”
五十年來,為防止執政者起疑,百里的勢力并有完全滲透這個國家,許多地底下的事情,她們也未必盡。
再退一步,禹國,多得是高手。
“可這么做對姬縉來說有半點好處。”百里夫人道,“整件事聽起來像是在陷害他,他何苦如此呢”
百里鶴卿抬眸望了她一眼,“或許,這就是姬凌玉來百里谷后,他所給出的答案。”
百里夫人一驚,“您是說”
老人頷首。
苦肉計。
“不像。”谷岳銘搖頭,“那三人見了我,氣息波動得厲害,顯然是有料到我在首都。”
“今天他們對覓茶下的是死手,禹國的翅膀有硬,這個時候觸怒我們,那就是自找死路。”
百里鶴卿頷首,“現在事情難下定論,到底是不是沖著我們而來的尚未可。哪怕真的是姬縉的苦肉計,他的目的也不一而論。”
或許是西秦家的仇家,或許是瞧禹國不順眼的第三,亦或許是姬縉的政敵
牽涉三,這里的可能性太多,苦肉計只是極小的一,其目的到底是想借此打消雙的嫌隙,謀求更好的合作;是想往下接一招瞞天過海,都有證據可證明。
“日齊燕兩國又爆發了戰役。”百里夫人搖頭嘆息,“東大陸越來越亂了,西大陸似一片平靜,但不停地介入國的戰爭,做大規模的軍火買賣,不停地攪渾東的水。”
百里鶴卿拄著鳳頭杖,凝眸垂望著地下。
繼強制牧師參賽后,姬縉又脫了防護服。
禹國想在戰火中立身,身為總統,他已未雨綢繆,開始加強軍隊的訓練,防不測。
可如此一來,百里一族的生存空間便受到了擠壓,她們的存在也顯得礙事了。
百里鶴卿暗自一嘆。
這仰人鼻息、四處流亡的命運,到底何時才是個頭啊。
7月13日,b組復賽式開賽。
八支隊伍四組比賽,實戰演練的形式晉級,每輪限時三小時,上午兩場、下午兩場,e408排到的是上午第一場。
實戰演練有觀眾,直播的形式,將現場情況發給各贊助。
e408這輪派出的是沈芙嘉、宓茶、嚴煦、柳凌蔭、秦臻、陸鴛。
面對破月,她們不敢大意,六名選全部上場。不論是沈芙嘉、嚴煦的團技,是一直來雪藏的陸鴛,甚至是宓茶的復制,都在這一輪押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