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嘉的一招圍魏救趙,令秦臻和柳凌蔭脫困,同時又將好不容易擺脫追捕的風無痕、方以桐引進更大的包圍圈中。
剛一進入49層,風無痕便陡然一驚。
二十余名保安圍著破月的三人,為首的五名八級組長和一名七級總隊長,正對著夢露的亡靈輪番攻擊。
除非擁有伴生亡靈,否則七級以下的巫師每十二小時只有一次召喚的機會,礙于傷害nc就要扣分的規則,夢露場比賽召喚的是一只毫無攻擊力的防御型亡靈。
經過五名八級以上的能力者輪番的攻擊,亡靈和三人已被逼至墻角,傷痕累累。
夢露遠遠地望見風無痕,眼睛一亮,繼而鼻尖酸紅,委屈得差點哭。
她從小大,沒從沒有任人打不手過。
風無痕確定夢露沒有受傷后,稍稍松口氣,可待她注傷的冰系弓箭手與土系劍士后,又不禁提起心。
標記物沒有找,也不確定e408是否無人淘汰,她們卻幾乎損失一半戰力。
刺客易冉昏厥,弓箭手、劍士傷,夢露的召喚術已被耗掉,接下的比賽不知道該怎么打下去。
場比賽令無往不勝的風無痕有些憋悶,她在場上向是以一敵十,驍勇無比,從未像今天樣疲于逃竄。
沈芙嘉將一切盡攬于眼底。
愚蠢的做法。
她左手搭在監控員的椅背上,摩挲著無名指上的戒指。
夢露邊已經沒有什么價值,三人或是傷或是用完召喚術,就算救回又能怎樣
如果她是風無痕,在電梯井中聯合金系法師將秦臻、柳凌蔭淘汰,隨后借夢露三人拖住安保的功夫,直達樓底,找控制些nc的人,將其制服,搶回監控,鎖定e408幾人的蹤跡,再暗中殺戮。
八級的金系法師配合上風無痕全賽區排行第二的劍士,聯手,輕便精干,比帶上夢露三個殘兵一起行動要有利得多。
風無痕未必不知道才是最佳的選項,可惜,此刻她腦中早已容不得那么多的理智。
沈芙嘉目光落在風無痕那只緊緊握緊的手上。
她們第一次在酒店相遇時,風無痕察覺有人,便立刻用手護住夢露的頭;之后在對樞蘭的預賽上,更是縱容夢露穿高跟鞋上場。
色令智昏,話當真不假。
“要是些保安一不小心真把破月的人殺,怎么辦”嚴煦在一旁問道。
沈芙嘉的命令是讓nc直接擊殺破月,要是有個萬一,真弄人命
“那是大賽自的問題,和我們有什么關系。”沈芙嘉笑道。
嚴煦一怔,她抬眸望向沈芙嘉,沈芙嘉側臉上的神情淡淡的,帶著分慣有的微笑。
生命在她眼中,連一絲波瀾都掀不起,根本不如一場比賽得要。
嚴煦瞌眸,咽下喉中的話語。
自從百里谷回,宓茶和沈芙嘉都似乎變。宓茶的能力變弱,沈芙嘉則突然升階,除是能力上的變化,心態上亦有所改變。
人一個變得茫然,像是陷入迷霧;另一個卻異常變得堅定,仿佛已經找人生的義。
她不知道百里谷里底發生什么,但嚴煦對人的狀態都有些擔心。
沈芙嘉那微笑的容下,藏著分見勝利的狂熱。
贏下一場,她們就能進軍前四。目標越越近,只要她贏下全國大賽,她就能永遠和茶茶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