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姬方縉的底線,他不能退讓。
“去看看覓茶。”他說著起身,去拿掛在一旁的西裝。
“別,”錢秘書攔住了他,“上場比賽開始,每個隊伍里或輕或重都有受傷,百里覓茶的傷勢并不算特別嚴重,您要是只單獨去看望她一個人,其他人會心有不滿的。”
姬方縉動作一頓,“有道理。”他折身回桌后坐,“那明天一早,你安排人去慰問各個隊伍里的情況,送點水果、補品,選手們有什么要求盡可能滿足。”
“好。”錢秘書頷首,應了。
他繼而問,“對了,比賽進行到現在只剩下了前四強,先生有中意的人選了么”
“ab兩支首都隊不用多說,一早就定了,”姬方縉思索片刻道,“看了百里的那場比賽,她們隊里的隊長倒是挺機靈的,不過后面怎么突然浮躁了起來”
“您是說沈芙嘉”
“好像是叫這個名字。”姬方縉說著,眉頭一皺,忽然問道,“她和宓茶關系特別好么”
柳凌蔭、秦臻受傷,沈芙嘉都平靜無波,唯有宓茶被刺傷時,她表現得異常激動。
“聽說,省賽結束后,沈芙嘉曾和百里宓茶一起回了百里谷。”錢秘書道。
“一起去了百里谷”姬方縉雙眸微瞇,“谷老爺子平生最恨冰系劍士,宓茶居然會帶她回家”兩人的關系必然十分親密。
“既然這樣,那你就去見見個沈芙嘉。”
“好。”錢秘書應。
“還有那個弓箭手和重劍士,”提到這兩人時,姬方縉唇邊泛起了微笑,“有情有義,敢于擔當,很好比什么都好。”
錢秘書笑道,“明白了。”
13日晚上,ab兩組復賽正式落幕,選手們回到了各自酒店歇息。
宓茶醒來時,已是躺在了酒店的床上。她大腦嗡嗡的發暈,剛一睜眼,就看見了媽媽。
百里夫人握著她的手,身后站著沈芙嘉和聞校長與兩位師,其他幾人則都在客廳等候。
見到女兒醒來,百里夫人雙眼一酸。
牧師的自愈能極強,宓茶鮮少生病,可短短一個月內,她已是第二次坐在病床邊等候女兒醒來了。
“媽媽”宓茶喚了她一聲,隨后目光上移,看見了一旁的沈芙嘉。
她陡然一驚,連忙坐起來,“比賽怎么樣了”
沈芙嘉呼吸一滯,繼而抿唇,垂了頭。
“比賽贏了。”她艱澀地開口,
宓茶松了口氣,緊接著問,“夢露呢,夢露她怎么樣了”
當時夢露站在她身后,她沒有看見夢露的模樣,但宓茶記得自己為她施加了過量的增幅,夢露的身體定然會因此受損
“她沒事,”聞校長道,“牧師已經將她治好了。”
宓茶點了點頭,輕輕地哦了一聲,才徹底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