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擔任鴻峰隊的正副隊長,璃月璃星一定和袁氏有關,童泠泠既然和她們長似,大約是親戚一類,這么推算下來,童泠泠莫非是袁氏宗族的弟子
這么一想,宓茶不禁擔心了起來。
奶奶曾,袁氏族內規矩嚴苛。
今天璃月對勝利的執讓人難以忘懷,聯想童泠泠前對進入校隊的迫切模樣,難道,如果袁氏的子弟無法這場全國大賽上獲得佳績,就會受宗族的懲罰么
這個推測不無道理。
宓茶多少道,別的宗族和她們家是不太一樣的。
能力由心而生,什么樣的性格決定了什么樣的能力,狂戰士天性好勝,很難接受失敗,而以狂戰為的宗族里,又定然少不了嗜血狂暴之徒。
宓茶看來,第三的成績已非常不錯了,但愿這個成績能令璃月璃星的長輩們滿意,但愿她們回去后不要太被苛責
“茶茶”一聲帶不滿的聲音耳邊響起,沈芙嘉摟住宓茶的脖子,道,“你看誰”
宓茶一頓,注意力立刻遠處轉移了沈芙嘉身上,“我看璃月璃星。”她老實道。
“真不敢信,”沈芙嘉學柳凌蔭的語氣,睜大了雙眼、鼓了鼓臉頰,“身邊有這么愛的女朋友,居然還有心思看別人。”
宓茶唔了一聲,小聲跟她,“對不起。”
“不原諒你。”
“原諒我原諒我”宓茶抓住了沈芙嘉的胳膊左右搖晃,“想想我的好。”
“比如”沈芙嘉問。
“比如”宓茶想了想,“我你做了好幾天夜宵。”
沈芙嘉別過頭,“那又不是專門為我做的,其他人都有吃。”
“那真是對不起啊,吃了你的愛心夜宵”她后面的付芝憶大聲喊話,喊得整一片觀眾席都看了過來。
“我還你梳過頭。”宓茶又舉例。
“那是因為你自己頭發短,又想要體驗梳長發的感覺,所以把我當做洋娃娃擺弄。”她故作不滿地抱怨,唯有沈芙嘉自己道,她此時是多么的驚慌恐懼。
她不確定宓茶認不認同自己的戰術,那畢竟算不得光正,屬于勝之不武。
當沈芙嘉發現宓茶握自己的手,目光卻落擔架上的璃月璃星身上時,她不由得呼吸一滯。
為什么茶茶要關注璃月璃星她擔心同情她們嗎她是不是覺得自己手段太過毒辣她是不是覺得她卑鄙、覺得她陰險狡詐
只要這么一想,沈芙嘉就控制不住的害怕。
她不想宓茶的眼中看見厭惡和疏遠,她極力想宓茶面前保持住溫柔善良的形象,唯有這樣,她看起來才和善良高潔的牧師配。
沈芙嘉清楚,那層溫柔善良不過是偽裝
她是個連戀人和朋友聊天都看不慣的女人,自私又惡毒,和牧師的性情截然反。
沈芙嘉的打岔下,宓茶很快把全部注意力都轉移了她的身上,暫且將素不識的璃月璃星放了一旁。
宓茶放下了,深內情的百里夫人卻難以放下。
璃月最后的打法透一股絕望的瘋狂,當看見體無完膚的少女站立昏厥過去時,她蹙眉閉上眼睛,不忍看。
“圓”月戰隊,銀色“圓”環。
十八年的調,袁禹默已是她們心中至高無上的神,如果她現把兩個孩子強帶走,百里一族會不會因此受袁氏的攻擊暫且不提,那兩個孩子恐怕也會將她視為不饒恕的仇敵,將不惜代價地回母親身旁,甚至以死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