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金絲看似纖細,實則堅韌無比,對級低于凌玉一級的能力者來說,可謂是刀槍不斷、水火不侵,如果使用蠻力掙扎,則將被其破皮割骨,切下整關節來。
她們不動,是因為這場比賽根用不著她們上場,甚至都用不著凌玉的七級技能,就可解決這些泛泛之輩。
可笑百里覓茶居然敢大放厥詞,當著光系的面說自己為賽星。
牧師不是光系的眷屬罷,級再高又如何,連自保都做不到,竟敢犯上。
比賽即將結束,凌玉久不上場,恐影響對賽星的評價。因此,這場比賽是她的秀,首都隊其他五不會出手,全權由凌玉一廝殺,好在評審面前展現出她非凡的能力。
場下的觀眾不知道發生事,后方的林和隊全隊更加迷茫,她們不知道發生事,姬凌玉淡淡開口,“勝負已分,下去吧。”
那劍刃未曾開鋒,圓鈍無害,可望著面前少女的金眸,林和的副隊長狠狠地打寒顫。
她不甘心,暗暗用勁掙扎著,努力擺脫身上那些絲線的束縛。
越是掙扎,那金絲勒得越緊,越是緊,她越是掙扎,時間一分一秒流逝,頂著全場的目光,劍士承受不住壓力,她暗暗咬牙,閉眼橫心,最后一次拼盡全力,右臂上肌肉塊塊隆起,鉚足全部力氣
噗嗤一聲,血花迸濺
少女整右肘被纖細的絲線割斷,皮肉、經脈齊齊斷開,那金絲徹底嵌進骨頭之中
劍士臉色頓時慘白,她痛得嘴唇發顫,即便如此,依舊未能掙脫半根絲線。
她張張口,卻聲音都沒能發出來。
脖子上的長劍冰冷刺骨,雙發的差距大到讓絕望、讓心生悲哀,劍士無奈地閉閉眼,良久,認命地艱澀道,“我我認輸。”
“副隊”林和隊其他隊員齊聲驚呼,還不一招,她們隊內的最強輸出便淘汰下臺,這場比賽還怎比下去
劍士又豈是甘愿下場的,可七級作為大瓶頸,跨越前后可謂是天壤之別,七級之前的能力者被稱為低階能力者;從七級開始到五級,則是中階;五級到三級為中上;三級到一級則是高階。
至于一級以上,數量太少,不作劃分。
光系就凌駕于所有屬,姬凌玉又比她高一級有余,她不是沒有努力嘗試,可即便拼上流血的覺悟,也依舊撼動不姬凌玉分毫。
被這些堅韌的金絲束縛著,她就是姬凌玉手中的一具提線木偶,哪里有說不的權力
除認輸,別無它法。
她應下,姬凌玉左手五指微微一抖,十道金絲頓時散落于地,其中一束沾血,讓得以看清。
劍士低垂著腦袋,無奈走下擂臺。
從知道對手是首都隊起,林和就沒有抱任何勝利的希望,失敗是必然,不沒想到竟敗得如此突然。
劍士嘆口氣,捂著負傷的右臂,扭頭復雜地望眼后面臺上的同伴,她已是無力可為。
雙方戰隊交手不一招,一方主將便敗走下場,這一結果令所有都瞠目結舌。
一下臺,比賽還在繼續,八級上階的林和隊長咬牙,手中的法杖一跺,綠色的法光耀眼奪目。
她高喝一聲,“空陣”
三面綠色的圓形法陣迅速從她面前升起,刺客、風系輕劍士與弓箭手紛紛跳上法陣。
林和隊剩下的三名攻科全部立于風系法陣之上,脫離地面,自空中進行圍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