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問題我一直沒問。”
作戰會議之初,在介紹完首都隊的大致情況后,陸鴛第一個詢問對象是沈芙嘉。
沈芙嘉示意她直言不諱。
陸鴛便道,“關于冰嗜。”
她從儲物器中拿出了一本破破爛爛的老冊子,“我沒有找錯的話,那應該是前任北域之主摩洛哈克的劍,距今至少有千年的歷史,數遍兩界都稱得上是獨一無二的兇器。”
“這么厲害”付芝憶震驚。
“劍上的魔氣消除后,它和普通的劍也沒什么區別了。”沈芙嘉搖頭,“我能感覺得出它的強大,可現在的我不足以驅動它。”
“或許只是方法不對。”陸鴛正視著沈芙嘉,“我理解你對這把劍有抵觸情緒。一直以來你都避開我們,一個人單獨訓練這把劍。可到了這個關頭,為了取得勝利,我們需要這股力量。”
冰嗜給沈芙嘉帶來的唯一印象就是“傷害”,它不僅傷害她,更傷害著她身邊的人,因此,沈芙嘉極不愿意將它在親朋面前展現,連聞校長都未曾告知。她害怕它會傷了他們。
幾人望著沈芙嘉,片刻,她妥協了。
在學術研究方面,她的確不如嚴煦和陸鴛,閉門造車那么久都無甚結果,不如拿出來讓大家一起看看,群策群力,說不定能找到什么玄機。
當著眾人的面,沈芙嘉將冰嗜放了出來。在長劍出現的剎那,四周的溫度驟然下降。
陸鴛雙眉漸漸皺緊。她與冰嗜只有一面之緣,那便是在上一場的半決賽。
當時她隔著一段距離看見了冰嗜,便覺得胸口有些發悶發澀,因癥狀十分輕微,和普通的暈車相仿,她并未在意。而如今,當冰嗜和她咫尺之遙時,陸鴛徹底感覺到了不對勁。
面前的這柄古怪的長劍,竟給予她一種面對天敵的壓迫感。
嚴煦取出法杖,手腕粗細的水流從半空淌出,繞上了冰嗜。這道水流在距離冰嗜尚有三寸之時,竟迅速發白,被隔空凍成了白冰。
“好厲害的凝冰能力”嚴煦低聲驚嘆,“這真的是劍么。”
嚴煦這一句隨口的感嘆令陸鴛驟然反思
如果不是劍,那還能是什么呢
她們剛剛分析完首都隊的成員資料,首都隊中,除了姬凌玉以外的兩名劍士都是金系,所擁有技能融合范圍巨大,柳凌蔭的火鞭難以觸及。
眾所周知,金凝空可以控制的金屬,但并是不所有金屬都能控制的。拿最簡單的例子來說,一名九級的金系能力者不可能控制住五級能力者手中的武器盡管那也是金屬,可雙方等級差距過大。
歷經千年,冰嗜到底是什么材質打造的,恐怕已經沒有人知道了,但有一點可以確定
它絕非凡鐵。
這樣能夠誕生出自我意識的神劍、一代魔主的兵器,有多大可能被區區兩個八級的能力者控于鼓掌之中」
望著重創倒地的傅夢楠,沈芙嘉看見了她臉上的震驚和不解,并沒有替她解惑的心思。
陸鴛提出冰嗜破陣的假設之后,宓茶立刻從自己的暗衛隊中找出了兩名五級的金系劍士,配合沈芙嘉進行了數場試驗,以驗證陸鴛的理論正確。
沒有牧師,傅夢楠的結局只有淘汰,她一倒地,這張巨大的金凝空瞬間就被瓦解。
評審臺上,秦浩文瞇眸,摩洛哈克之劍
“摩洛哈克之劍。”
一句輕語響在了花百音身邊,她沒有聽清,扭頭去看旁邊的姬凌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