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志東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他昨天見識了龐風的神奇針灸術,他怎么可能開除龐風
他討好巴結龐風都來不及呢,他甚至想到就算龐風看上了他老婆,他把柳金枝讓給龐風玩玩他也能接受,只要他的病能好,龐風要什么都行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龐風突然走了,而且是坐早班車走的,五蓋鎮到雍平早班車是凌晨四點鐘,這時候龐風人早到雍平了,他想去追都有些晚了。
就算他追上龐風又能怎樣龐風根本不是衛生院的正式醫生,而那天金志東又把所有的實習材料都給了龐風,龐風這一走,從此以后就和五蓋衛生院再沒半點瓜葛。
面對這個結果,金志東欲哭無淚。
他就算再傻也明白龐風給他挖了一個大坑。
龐風這一走,金志東名聲是徹底毀掉了,看看周圍神情激動的鄉親,看看院里個個冷眼的醫生和護士,金志東清楚自己這個衛生院院長可能是當到頭了。
更讓他難受的是,龐風這一走,他想治病的企圖完全破滅了,這一點對他的打擊尤其大。
作為男人,他無時無刻不想重振雄風,昨天他這個愿望就差一點點讓龐風給他實現了,可是現在,龐風走了,他該怎么辦啊
停在衛生院門口的三輛豪車呼嘯著遠去,悍馬車上,黑胡子中年人駕著車,眼睛看著前方,淡淡的道“小顧,你怎么說”
副駕駛座上,光頭男人摸了摸自己的光頭,道“莫非這個龐風還真有來歷以前有個孫老頭,也是土郎中,他就是這老頭拉扯長大的,莫非我還看走了眼”
黑胡子中年人道“行了,小顧,這龐風肯定是高人。我昨天的情況我自己太清楚了,四十多米高的懸崖摔下去,腦袋都破了,當場失去了意識。如果不是遇到這個龐醫生,我根本沒可能生還。
僅此一點,我就應該要重謝他,昨天我在縣城就跟你說了,這個醫生肯定是個高人,你偏偏不信。
今天怎么樣他露了行跡,立刻便走了,我們想登門謝他,他還不給機會呢”
光頭男子摸了摸頭道“那史總,現在怎么辦”
“能怎么辦你是地頭蛇,想辦法找到他,我們再登門重謝。如果說,我是說如果說咱們能有機會和他搭上一點關系,小顧啊,你想走出雍平的想法就能很輕松的實現了。”史姓男子道。
“行,我把所有人的人都灑出去打探消息。您就看著吧,我一定找到龐醫生。不管怎么說,他幫了我們這么大的忙,總得謝他。嘿,昨天的事兒我現在都不敢想,如果不是遇到了這個醫生,我今天都無法跟嫂子交代啊”光頭男子說到昨天的事情,還忍不住后怕。
史姓男子道“以后長梯隘不能去了,那個地方有些邪乎啊
龐風并不是知道他的離開在五蓋鎮掀起了那么大的風波。
他真的只是想給金志東來個惡作劇,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