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雍平到武德市區一個小時車程,車進入武德市之后,直奔市第一人民醫院,在第一人民醫院特護區,一個十分清雅秀麗的獨門小院司機將車停穩。
透過窗戶看外面,龐風看到有一個五十多歲的氣質婦人和一個約莫二十出頭的西裝青年正焦灼的在院子里踱步,看到齊枚方的車過來,兩人幾乎同時快步迎了上來。
齊枚方已經完全鎮定了,他從容的下車,看向氣質婦人道“嫂子,什么情況”
氣質婦人面色憂郁,嘆氣搖頭,西裝青年快步湊過來道“齊叔,你看看這院子,嘿,冷冷清清,那些人一聽說我爸不行了,跑得比兔子還快,也就齊叔您還肯為我爸的事情奔波。”
“小飛公子別太偏激,各級領導都有司職,他們不可能一直陪在這里不是嫂子,小飛公子,我給你們鄭重介紹一下,這是龐風醫生,今天有他出手,書記的病大有希望。”齊枚方指著龐風道。
“啊”氣質婦人和西裝青年兩人同時驚呼醫生,剛才他們都看到了龐風,兩人都沒有在意,他們都以為龐風是齊枚方的秘書呢
“這年輕人,醫生”西裝青年和氣質婦人都很懷疑,但他們均極有城府,很快便掩飾過去了。
然后態度變得非常的熱情,尤其是西裝青年,走到龐風身邊,十分熱情的道“龐醫生,我叫辛飛,人家都叫我阿飛,感謝您過來給我爸爸看病,,希望您能幫到我父親”
幾人進入房間,這里是特護病房,分為病房區和生活區,生活區和別墅差不多,幾人坐在客廳,氣質婦人和辛飛兩人卻遲遲不提看病的事兒。
齊書記感覺有些不對勁,道“嫂子,小飛公子,怎么辛書記那邊不方便”
氣質婦人和辛飛兩人對望一眼,神色均有些尷尬,最后辛飛道“那個是這樣齊叔,我有個哥您可能不認識,他叫齊翔,您剛才在電話中提到了山參的事兒,這東西我哥不來可能拿不到。
我哥也認識不少奇人,他一會兒就到,要不,書記,我們還是等等”
“呃”齊枚方微微愣了一下,臉色略微有些尷尬,他沖著龐風歉意一笑,龐風也有些意外,他是看出辛飛母女不怎么相信自己,他淡淡一笑,回了齊枚方一個放心的眼神。
客廳的氣氛突然有些沉悶,就在這時候,外面突然傳來嘈雜聲,似乎又有車過來了,辛飛一躍而起,道“是我哥來了,我去接他。”
辛飛出去,約莫兩分鐘,他領著兩人進來了,一個三十歲出頭的絡腮胡子,長頭發男子,很有藝術家的風范,跟在長發男子身后的是一名五十多歲的干瘦老者,老者很黑很瘦,一雙眼睛非常的深邃陰暗,看上去極有城府,隱隱有一派高人的風范。
絡腮胡子中年人對干瘦老者非常的尊重,一路過來點頭哈腰,給人一種阿臾奉承的感覺,而老者昂著頭,自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