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們快看，那是不是…嗯？看那邊！”
“真的是。他不是咱們專業的吧？”
“這不很明顯嗎？你們看他那個位置，直接能看到的那邊！”
“啊那不是張——她們怎么坐一起啊？”
“就是，真的不會尷尬嗎？”
“切！小人之心！不會真的覺得女生會因為一個普信男翻臉吧？”
“要是校草那樣的還有可能，就那個……”
“所以說女生就是膚淺，只知道看臉是不行的。”
“要你管！反正你看人家好好的！”
“可是就很奇怪啊！以前校花跟那位也沒這樣親近吧？”
“你管得寬！人家樂意！”
“不是啊，那現在問題來了，那邊他看的到底是誰？”
“也對哦，她們都坐一起了……”
江岑聽著身后那些竊竊私語，卻是充耳不聞。眼睛稍微打量了一下身邊的張婧楠，她正在看書，毫無疑問渾身都是學霸的氣質，放以往，那是到了教室就直接坐第一排，兩耳不聞身旁事一心只讀圣賢書。
的確是心無旁騖，網上那些八卦討論她不在乎還能理解，畢竟她根本都不登錄不參與，可眼下這些人的討論卻是就在耳邊，有些人知道背后議論人要放低了聲音，卻也有很多唯恐天下不亂的人，此時此刻巴不得引起被議論之人的注意好觀察他們更多的反應以作談資，那聲音那動作當真是要多做作便有多做作，張婧楠是不可能注意不到的，但她就是無視了這一切。
江岑又用余光瞥了一眼趙學愷，他倒是也挺能裝，巋然不動的樣子比起之前高調追求蘇婉凝的時候看起來竟然順眼了很多。
看看這兩人的樣子，也就很好理解為什么后來趙學愷的“深情人設”屹立不倒了。作為主動追求的那一方，他的種種表現一直都落在外人眼中，張婧楠本身并不是那種容易被打動的小女生，這使得趙學愷的追求更加艱難且漫長，落在眾人眼中那便是他為兩個人的感情付出了太多。
但那始終是基于兩個人最終在一起了，趙學愷的一切“追求手段”就不再是沉沒成本，反而成了他的底氣和資本。可只要張婧楠不接受他，兩個人走不到一起，那趙學愷的這些所作所為就不算什么，反而是沉浸式自我感動甚至可以說是騷擾。
促成不容易，搞破壞還不簡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