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和張婧楠一起，互相補充著，一五一十把之前被趙學愷攔路騷擾說她倆有問題的事情全交代了。
“我去，這趙學愷是有病吧？還有你們，這么大事兒怎么也不給我們說一下的？”
“那這肯定是他干的了！這也太明顯了！我天這是想挑撥離間不成就惱羞成怒啊，不行，我得去把事兒挑明了，懟死那些水軍！”
“對，他還買水軍，我的天這種小人也太可怕了！”
就連曹柚也已經下了床，兩三口啃完了包子，還嫌在手機上打字太慢，已經直接打開了筆電，一副要與人激情對線的樣子。
江岑看到連忙阻止：“先別理這件事兒，咱們雖然這么懷疑，但這畢竟是還沒有證據的事情，萬一不是就太尷尬了。”
“怎么可能不是？你看看，這也太明顯了！”
“就是，想到這個人居然還跟蹤拍照，我簡直不寒而栗！那些是在外面拍的，會不會還有更隱私的偷拍？我的天，想一下我都頭皮發麻呀！”
“可是趙學愷能做到這些嗎？”張婧楠終于開口了，在知道這個事件后，她已經回想起了今早出門，一路上那些格外關注的目光了。之前雖然也覺得有些過分，但只以為是因為蘇婉凝這個校花在身邊的緣故，大美人怎么能不吸睛呢？但此刻知道了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就覺得有點尷尬，所以她除了補充解釋之前趙學愷攔路的事情，都沒怎么加入分析討伐，但這并不意味著她就沒有思考，這會兒也是一針見血，“你們也說了，長期跟蹤拍照，還有請那么多水軍，應該要花不少錢吧？”
之前只是覺得還沒造成太大的影響，所以懶得和趙學愷多計較，但并不代表張婧楠沒腦子。
“這倒也是……”曹柚放鍵盤上的手驀地一頓，“但肯定跟他脫不了關系！”
“要不然現在找他問清楚，反正這事兒他肯定清楚！”
“問題是這么一說就更恐怖了啊！不是我說，誰對你們這么大惡意啊？你們看這些水軍引戰的帖子，握草還有人假裝熟人假意解釋實則高級黑的！還有些不是水軍的也亂說，真是太惡心了，蘇蘇你得罪了多少人啊？”
“樹大招風，人太美了也是罪過啊！”曹柚忽然嘆氣，“唉，怪不得老話說紅顏薄命，都是嫉妒的小人太多了啊！”
宿舍這兩人似乎都認定了這件事主要是針對蘇婉凝的，覺得張婧楠只是受了池魚之殃。
這也很正常，畢竟相對于一入校就憑借美貌榮登校花之位的蘇婉凝，張婧楠若不是因為之前趙學愷那一出，純粹就是個在八卦中毫無存在感的普通學生，平時低調樸素，學習成績好還樂于助人，性格又好，也不可能得罪什么人。
至于趙學愷，雖然一開始兩人都堅定認為是他干的，但是基于趙學愷的低調裝窮，在學校里“癩蛤蟆”的形象深入人心，反倒是讓她們排除了嫌疑。
只有江岑知道，趙學愷都是裝的，這一切都是他干的。
但她為什么要這個時候就說出來呢？制止？為時尚早，這么快制止有什么意思？
說難聽點，現在這個世界如今的現實就是笑貧不笑娼，她現在去說明一切，暴露出趙學愷的真實身家，到時候，有錢就是爹，有錢就是大爺，要是趙學愷再來一波因愛生恨繼續炒作深情人設，到時候風往哪邊吹還真說不一定。
不，趙學愷這個人肯定會那么做。想到那種可能有的場景她就覺得惡心。
所以，她當然不會這么干了，現在制止完全就是給趙學愷遞梯子做嫁衣，不能一下子把人摁死的反擊，算什么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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