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萬步就算能查出來，他也有的是法子讓查不出來，查出來也查不到他頭上。
不得不說，這世界上啥超能力都是編的，只有鈔能力才是實打實的最有用的。
“給我繼續發，加大力度，把這件事做好，以后你們工作室少不了好處。”
這個水軍工作室本來都快倒了，畢竟現在各大平臺各大公司都有專屬合作的水軍工作室甚至很多公司公關部以及明星工作室等都自己養有水軍，像他們這個小的水軍工作室以前也就是幫人刷刷數據控下評啥的，現在越來越難接到業務，而且稍不注意還會沾上麻煩，已經瀕臨倒閉。這時候忽然接到個大單，而且還是學校內部搞一個學生而已，金主還特別手松，他們都高興瘋了，現在聽到金主這意思，以后還要對他們追加投資啥的，工作室的人更是跟打了雞血似的，一個個瘋狂開干，勢必要遍地開花，達到金主想要的結果。
但他們根本沒發現，自己發出去的東西很多一開始是發出去了，但很快就沒了，只有他們自己還能看到，在網絡上是基本被攔截了——做到這些并不是很難，畢竟江岑本人是不懼這些謠言，但是她也不可能一直留在這個世界，終歸是要蘇婉凝本人來面對的，以她的膽小性子，怕是不會喜歡這種謠言，而且流言這種事，本來就是三人成虎，哪怕是假的辟謠了，也還是會留下深刻的印象，要不怎么說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所以該切斷傳播就還是不要讓大面積傳播，只留下必要的證據就足夠了。
天要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江岑的計劃到這里其實已經走了十之七八了，接下來就得讓趙學愷更瘋一些，這就需要一點刺激了，好在機會很快就來了。
“你們小心點，昨天五棟有人丟了內衣，好像說最近有變態。”
“還有這種人啊？怎么沒調監控看嗎？偷內衣的變態，這也太惡心了！”
“不止惡心，還有人晚上回來的時候說看到有人在樓下鬼鬼祟祟的，說不定是變態跟蹤狂呢！”
“不會吧，咱們學校應該挺安全的吧？那種變態應該混不進來啊！”
“誰知道是校外人士還是……反正挺可怕的，你們都注意著點兒！”
江岑剛去李教授那兒提交完了項目報告回宿舍，在樓下就一路聽到有女生嘰嘰喳喳。
她想起來，在原主蘇婉凝看到的那些發展中，這個事情也是有的，也是在這個期間，張婧楠被那個變態跟蹤狂盯上，然后趙學愷挺身而出英雄救美，也是從這里才徹底打動了張婧楠，答應了和他交往。
或許是因為看慣了套路，江岑直覺這里面有問題，但蘇婉凝窺見的東西并不多，也無從進行準確判斷，當然，對現在而言，那還沒有發生的事情去探討其中有沒有問題是沒有意義的，江岑更看重的是眼下，這個變態的事兒是真的，至少現在聽起來是真的，可那人什么時候會盯上張婧楠呢？說實話，他還會盯上張婧楠嗎？
可以說，原來的發展中，張婧楠之所以被盯上，一來是因為她本來性格內斂一看就是那種文弱保守的女生（事實上類似騷擾和受侵害的事件中，受害者更多的并不是那些所謂穿著暴露玩得開的女生，相反保守內向的女孩子更容易被盯上），二來也是因為當時的蘇婉凝帶頭孤立張婧楠，本來張婧楠作為學霸就有些格格不入，那時候就更是獨來獨往，從這方面來說，她更好下手，被盯上也不足為奇。但現在張婧楠可發生了很大改變，因為江岑的帶動，她和班里很多人都熟識起來，很少有獨來獨往的時候，性格也肉眼可見地活潑外向更多，并不算容易下手的目標，那么，那個變態還會盯上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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