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兒？你是誰？你抓我干什么？你想做什么？”
只不過，此時的趙學愷早已沒了之前那股趾高氣昂唯我獨尊的龍傲天的霸氣，渾身上下都寫著戰戰兢兢。
就連質問，也只不過色厲內荏，甚至根本都不敢抬頭正視江岑。
江岑：“怎么？你不是有過類似經歷嗎？現在還問這是什么。”
“神仙？你是神仙對不對？”趙學愷猛然激動起來，甚至不顧江岑滿身功德金光給他造成的不適，一個勁兒往江岑面前沖，“或者說，你是主神？你有系統嗎？你是不是要讓我重生的？快，你快幫我，我要重生回去，這次我一定要把握機會，我一定要殺了蘇婉凝那個賤人，對了，你要跟我綁定那我還有條件，只能有我一個重生者，否則——聲音呢？為什么沒聲音了？你對我做了什么？”
趙學愷激動了半天，自以為是猜測了半天，甚至趾高氣昂想要對眼前突然出現的陌生女人指手畫腳，可興奮持續的時間并不長，他就發現自己明明在說話，可卻聽不到一點聲音。
他不得不揮舞手腳，他想要去抓住眼前的女人，想要質問她到底是怎么回事，然而他的手根本都沒靠近，就感覺到一股刺痛。
那種痛簡直可以碎裂靈魂，趙學愷終于再度老實了下來，再度后退到安全地帶，看向江岑的眼中透出了怨毒，盡管發不出丁點聲音，可嘴里還是忍不住地咒罵：“你這該死的賤人你到底是誰？你想干什么？我告訴你我不會讓你好過的，我要殺了你這個賤人，你這個——”
“是嗎？”
“你能聽到我說話？”趙學愷滿臉憤怒中又透出驚恐。早知道她能聽到，他怎么會那么咒罵？
“想聽便聽到了。”江岑說著，“至于我是誰不重要，有人等你很久了。”
她說完，身后的江云兮早已經急不可耐，直接沖了出來。
“你是誰？”趙學愷先竟然沒認出來。
也是，對一個男人而言，即便他穿到江云兮身上并掠奪了她的氣運收獲了大大的機緣，但成為一個女人終究是莫大的恥辱，趙學愷恨不得把這段記憶全部封存，巴不得所有人都不知道，自己也早就選擇性遺忘了，又怎能一眼認出江云兮呢？
好在江云兮對此也不看重了，有時候死得明白是一種幸福，對待趙學愷這種貨色，何必多加廢話，難道聽他后悔看他追悔莫及就能得到愉悅嗎？并不，江云兮覺得，還是讓他直接去死一死比較痛快。
因而，她直接撲了上去，下一秒，趙學愷就發出凄厲的慘叫——好歹也跟著江岑這么久，多多少少是沾了強大魂力的滋養的，如今江云兮的實力可不是蓋的，簡直是壓著趙學愷打。
灰色的魂影直接撕成了幾塊，然后又拼湊起來，但并不等拼湊齊全，馬上又被撕開。
一聲一聲凄厲的慘叫，不知道過了多久，江云兮總算發泄夠了，又團吧團吧把那殘魂捏成了一個小球。
“你進步了。”江岑一眼就看出趙學愷的殘魂雖然被撕的厲害，但其實并沒有完全消散，仍舊還保留了一絲精魂，能做到這種程度，出手之人對于力度等等的掌控就不是一般強度了。
江云兮不置可否，她現在明顯只對手上這個灰色魂球感興趣，江岑都能想到趙學愷接下來的日子是多么“精彩”。
就他還打著再次重生逆轉一切的主意，做這種美夢還想拉著人蘇婉凝一起死，落到這種下場真的完全不冤。
“那你留著玩兒吧，不過也別花太多心思，下一個仇人馬上就來了。”
江云兮聞言手上動作一停，瞬間對著前路興趣大漲：“這不錯，趕緊走吧。”
這時候，趙學愷終于想起了這人是誰，但同時又覺得不可思議。
“不可能，你不可能做到，你到底是什么人？這一切是不是都是你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