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閉緊嘴巴，直接低下頭，就是完全不配合。
“說啊！”江岑又是一腳踢過去。
林飛立刻發出一聲慘叫。
這女人的腳有毒吧？
就這么一腳一踹居然比冰水淋在身上的疼痛還有過之而無不及，簡直是魔鬼！
“說，到底是哪本小說？”江岑沒有絲毫憐憫之心，他不開口就又是一腳，直接踹向了林飛的心窩子。
他應聲倒下，痛得尖叫，聲音撕心裂肺，但在感覺到江岑的靠近之后，又立刻老實了：“不、不要！”
“說吧。”江岑抬起腳，又收了回去。
林飛抱住頭：“我、我忘了。”
“真的忘了？還是你編的找不出來？”
“沒、沒有！”林飛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我真的讀過，但太久了。而且那本小說涉黃，早就在網絡嚴打時候整頓下架了，那個網站是盜版網站，整個網站都沒有了！真的！我說的全都是真的，沒騙你！”
說完他立刻兩手抱頭蜷成一團，不知道的還以為江岑是個逼良為娼的惡霸呢。
江岑判斷了一下，小說這經歷倒有可能是真的，于是點點頭：“行吧，這一問就暫時先過了。我再問你，即便有了靈感，開始創造世界，你那些傳承又是怎么送到那個世界的？”
“這、這就是編的故事。”林飛現在非暴力不合作，還想負隅頑抗一會兒的，被江岑又是幾腳一頓踹，也恢復了老實，“沒有送過去，就是編的而已，我沒有——”
“你當我是傻子嗎？”江岑怒了，提起林飛的衣領，就將他整個人都拖拽起來，直接懸在空中，“是真是假我都分不清嗎？到現在還在糊弄我，怎么，覺得我很好糊弄嗎？”
林飛低頭，嘴巴緊閉就跟蚌殼一樣，這次不管江岑怎么暴力，他都完全不回應了。
死豬不怕開水燙都不足以形容他了，整個人就那么直挺挺躺在地上，任由江岑怎么收拾，除了痛哭哀嚎，江岑想聽的回答他是一句不說，一聲不吭，大有隨你怎么擺弄，大不了就是一死的架勢，甚至有時候還會挑釁江岑，像是在求速死。
如是，彼此折磨了一會兒，仍舊得不到結果，江岑索性就放棄了。
“呵呵，你演得很像，你是覺得我弄不死你嗎？”
林飛不說話，被折磨一番痛到極致他竟然都還能笑得出來，讓江岑都有點佩服他了。
當然，不可能真佩服的，她甚至還覺得有點諷刺。
“我只是不想弄死你罷了。”她把林飛提溜起來，放輕了聲音，“你以為那個東西會保護你？但要是祂能做到，你覺得我怎么會來到這里的？”
這一句話下去，林飛那一副任人宰割的擺爛臉色終于又有了點變化。
但江岑卻并沒有乘勝追擊開始詢問，她復刻了方才林飛那種高高在上的神情，兩手一松就把他扔到地面：“你就去爛著吧，我也不著急，你毀了天河江氏，毀了我，我也要一點點討回來才行。”
“喏，就先從這里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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