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岑這一說,陶衛國冷靜了許多“那好,就讓他好好想想。”
這時候羅建華也聽完了端著飯出來,把缺了口的碗碟往桌上重重一放“這腦子都拎不清,還是回去種地算了。這一天天的住家里開銷多大我這是白養人還是供菩薩啊”
這時候陶小軍陶小兵陶小蘭三個也都從廳里用簾布隔著的隔間出來,這個一室一廳僅有三十平或許還不到的房子,資源利用做到了極致。
唯一的那間房是陶衛國夫妻和兩個兒子一起住的,屋子里也用了布簾做簡單的隔開,狹窄的客廳也被布簾隔成了兩部分,簾子里是江岑和小孫女陶小蘭的床。靠窗的圍了一角放置鍋碗爐灶就算是廚房,出來支了張飯桌就是吃飯的地方。
因為陶衛民回來了,就是晚上在本來放桌子吃飯的地方打地鋪,桌子就放外面樓臺上去。白天把地鋪收起來,又繼續把桌子抬回來吃飯。
至于廁所,別想,筒子樓里一樓能有個公共廁所就不錯了,有些還是兩樓甚至三樓共用一個,到了晚上起夜基本都用尿壺。
說實話,就這環境,江岑都覺得有點難受。
看來真的是之前享受慣了,這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
不過難受是難受,江岑還是很快就能接受的,畢竟這也是原主生活了大半輩子的地方,現在大部分城市筒子樓的環境就這樣,想更好的,那你也沒那實力啊
拋開這些不提,一家人坐下來吃飯,飯桌上羅建華就一直都是罵罵咧咧,江岑因為想事兒,也沒怎么聽她說的,反正也管不了,誰讓原主去年就把工作交出去了,就連身上存的錢也都給兒子補貼的七七八八的了,在家哪還有什么話語權
就是之前,羅建華因為始終覺得她還藏有私房錢,又要不出來,還經常在家里指桑罵槐罵原主是個吃白飯的。更別說現在原主還讓小兒子也住進來白吃白喝,羅建華能忍得了
講真要不是跟李春華相看,想著小叔子說不定就要搭上貴人了,羅建華早就把陶衛民都掃地出門去了。
一夜睡下,第二天一早就在羅建華摔摔打打的聲音中醒來,聽到羅建華那罵罵咧咧的聲音,江岑下意識慌了一下這純粹是原主的身體反應,現在作為家里吃白飯的老太婆,原主又沒個什么私房傍身的,可不就得看兒子兒媳的臉色過活,以往都是她早上起來做飯的。
可她今天不是就沒能起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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