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建華言外還有一個意思,就是說江岑掙的不能也算成陶衛民和王小花夫婦的,也要三個小家平分公平對待。
但其實,這種要老人不偏心的事情,絕不僅是老人做到一碗水端平就能搞定的事,別說人都是偏心的,總有個遠近親疏,就算真的全都均分了,只要有人心里想占便宜,比如羅建華,就覺得她生了兩個兒子,她比王小花有功勞有能耐,他們家就該分得多些,那么江岑無論怎么分怎么做,她都會覺得老人做的不公平,覺得其中有貓膩,然后不斷挑起紛爭。
所以江岑根本就沒想過要搞什么均分,開什么玩笑,那是她的錢,她想怎么花就怎么花,真是她還沒死呢,這些子女不想著給她養老,就惦記繼承她的財產算怎么回事
“是不是我給你們過年錢,讓你飄了啊你要是這么能,那你別來這里。吃我的喝我的,我還沒死就先惦記上瓜分我的錢了,滾滾滾,我怎么會有你這樣的不孝兒媳”
錢財壯人膽,原主也是把鐵飯碗給了羅建華之后,自己身上又沒什么錢也才沒了底氣任人欺壓,如今別說是江岑在這里,就是原主,賺了這么多錢,那也絕對是揚眉吐氣趾高氣昂,對著兒媳想怎么開涮就怎么開涮。
別以為她之前的和顏悅色就是要卑躬屈膝了,她還沒到向兒子兒媳伸手要錢的地步呢,現在就這么對待她,從她手里拿錢還要她做老母親的向兒女低頭怕不是還沒睡醒哦
她這忽然變臉,還直接站了起來,指著羅建華要趕她出去,連帶著罵上了陶衛國“你們兩口子就是不把我氣死不成是吧那好,現在就斷絕關系,還以為誰離不得你們似的滾滾滾,給我滾”
“媽,媽不是,真不是,我們沒那個意思”陶衛國立刻低頭服軟,知道自己讓妻子打前陣的心思已經讓母親看穿,只是沒明說了出來,但把他一起趕走就是證明,因此也立刻就站起來,還把羅建華拉著,“建華,你瞎說些什么呢還不快跟媽說清楚,你沒那個意思。”
羅建華也被江岑這動不動就掛在嘴上的斷絕關系給震住了,本來她就是這樣的性子,看到婆婆今天的態度軟和了一點,又說什么一家人到底是一家人的話,她就覺得這是婆婆年紀大了不想跟兒子離心,才自覺找到了籌碼,在那里自以為是地想法挑事。
可是現在看婆婆這樣,完全就是讓人看不清楚,那放狠話也不是只會放狠話要放以前,她聽了肯定就覺得是個笑話,婆婆還真能離了他們不成她還巴不得呢可現在婆婆可不止她家陶衛國一個兒子,還有小叔子陶衛民,最關鍵的是現在的婆婆有錢
要真斷絕關系了,那婆婆的錢不是全都給陶衛民了他們那才是一毛錢的便宜都占不到
“媽,我錯了。我說錯了還不成嗎您也別多想,您知道我就這張破嘴,管不住多說,沒你想的那么多意思,我就是說說,您真別往心里去。”
羅建華一邊說一邊拍著自己的嘴巴,那一臉扭曲的表情,讓江岑都覺得無語。
不過總算把她鎮壓下了。
江岑“好,那就是沒意見了。我再說一遍,要做一家人就要有一家人的樣子,事不過三,下回誰沒事鬧事,那也別參加啥聚會了,趕緊地走遠點,直接麻溜的滾少氣我,我還能多活幾年。”
“不敢了不敢了。”羅建華嘟囔著,又拿手在嘴邊比劃著,就是撕膠布封口的動作。
江岑這才又看向陶衛紅“老二,你呢你沒什么意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