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無可忍回頭一句,卻把嚴玉棋質問得愣在原地。
江岑已經走到餐桌邊坐下,桃枝拿了碗筷過來,劉嫂服侍她吃飯。
過了一會兒,看樣子已經差不多偃旗息鼓的嚴玉棋又走了進來。
江岑吃飯的空閑看了他一眼“有什么事就直說吧,如果還是說剛才那些話,那就可以出去了。”
嚴玉棋這回沒有再開口教育,而是掏出了一份請柬“是我跟宛如的婚禮,媽,你會參加的吧”
“呀呀呀呀”江岑放下碗筷,伸手接過大紅的請柬就在自己頭上拍了一下,“我說是有什么事情忘了,原來是你們結婚的事情。”
她把請柬打開看了看,又抬頭“婚禮籌辦的沒問題吧唐家人也會從杭市過來嗎住宿安排什么的都準備妥當了吧”
“按理說你這樣的人生大事為娘的也該幫忙,不過你這也不是第一回了。你跟嘉瑩成婚那會兒,就是我前前后后一手操辦的,結果現在你說那是包辦婚姻沒有愛情”
江岑嘆息一聲,搖搖頭“算了,不說這些了。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了,自己能應付過來就行。我看時間是半個月后啊,我算算這時間到時候我這邊店面也重新開張了,也不忙了,媽肯定會去參加你的婚禮的。”
得到肯定的答復,嚴玉棋心頭一松。但想到這段時間的焦頭爛額他就一陣后怕,又聽到江岑又說起那家店,他眉頭就皺的就又深了幾分。
“媽”不過這回他開口語氣不像之前那么沖了,他似乎還斟酌了片刻,“你那家店鋪一定要開嗎我能知道你到底怎么打算的嗎”
江岑放下請柬,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兒“你是想問我跟夜巴黎的合作嗎放心,我跟戚總只是正常的生意往來,沒有你想的那些齷齪事情。”
“可是那些舞女頻繁上門”
“你是看不起舞女”江岑一挑眉,“玉棋,你可是出國留學的人,你不該是最懂人人平等的嗎不管怎么說,什么歌女舞女,也不過就是一份職業,沒有那么多高低貴賤,你要以新社會的眼光看待一切啊”
“可是”
“我是長輩還是你是如果是說教真的不必了。”江岑又端起碗,“我有自己的想法,你可以反封建可以反對我,但是,我也可以選擇做我自己。新社會了,大家都要進步這話還是你教我的,所以你自由戀愛自由婚姻,我現在也只想自由做事,咱們誰也別管誰,好嗎”
“劉嫂,送客吧。”
嚴玉棋怏怏而去。
劉嫂為母子之間這樣的表現而感到憂心,她很擔心嚴玉棋會跟江岑離心,還試圖勸說江岑“老板,其實大少爺”
“劉嫂,你讓三虎過來。”江岑直接打斷。
劉嫂欲言又止,看著江岑那毫不在乎的臉,無聲嘆口氣,到底還是出去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