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江岑按了按咽喉,擺擺手,“真沒事,你想多了。我要遇到什么危險,你們新聞社還能不是最先知道的”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你要不信去問醫生,我這真的就是年紀大了,總有些毛病。”
旁邊的醫生點點頭,魏嘉瑩到底不放心,拉著醫生的手出去又細細問了一遍。
江岑并不擔心醫生會說別的什么多余的話。
因為沒有人比她自己更清楚這具身體的情況。
即便是她的主治醫生,能看出來的也就是那些普通的類似感冒的病癥,又能說什么恐怖的話來
而實際上,這具身體如今的結果,卻是遭了天譴真正意義上的天譴,對她改變這個世界歷史的懲罰。
每個世界,其實都是一方獨立的小天地,總會誕生自己的世界意識,也就是天道。
對江岑而言,她如今的所作所為是幫助了夏國,避免了夏國人民過長的水深火熱日子,看起來似乎是做了一件好事。
但對整個世界意識也可以稱為這個世界的天道而言,每個國家每個子民都是平等的,祂不會特別偏愛哪個國家,對祂來說,整個世界的進程都有自己的發展,江岑這般擾亂歷史的行為,對祂來說算是一種干擾。
當然,也有一些世界的天道對此不屑一顧,只要世界不毀滅,祂便并不在乎這方天地內螻蟻的歷史存亡。
可顯然這個世界的天道就比較小氣,祂明擺著不喜歡江岑這個闖入其中的變數。
祂沒有直接出手重新修正歷史,畢竟已經被改變了。但祂給了江岑懲罰肉體的毀滅。
哪怕江岑的靈魂再如何強大,這具身體還是屬于這個世界的,所以,便是她使盡全力也無法保住這條命。
也是從暈倒之后,江岑才忽然醒悟過來之前那種急迫的直覺是怎么回事了她就說若只是扶桑的奸細,她根本不擔心。也就只有是本界天道的懲罰,才能說得通了。
這也不怪她后知后覺,主要她很少做這種改變歷史的舉動,要么做也是不帶偏見幫助世界所有生物帶動世界文明進步,那得到的通常都是天道的感激,像如今這般旗幟鮮明的站在某一方的陣營中的舉動幾乎不曾發生在她身上,更別說被天道懲罰了。
可如今,這天譴一來,還真是氣勢洶洶。
她又捂嘴咳了一口血出來。
之前的檢查這身體確實沒事,但她知道,很快,這具身體就會加速衰敗。
看著白色手帕上的暗紅,感受著臟腑被牽動的疼痛,江岑心里默默給此界天道豎了個中指,這是打算讓她受盡折磨而死呢
果然,等醫生和魏嘉瑩交談完進來的時候,魏嘉瑩的臉色就好了很多,沒那么著急上火了。
“媽,既然是累著了,那就好好休養,以后別那么拼了。”
其實她私心里更覺得還是外面那些事兒把江岑惹得心煩了,不然以前怎么沒病倒還不是給擔心又受了驚嚇才這樣的。
她心里想著,面上卻越發不顯,不能再讓江岑跟著著急了。
魏嘉瑩便只說一些生活閑話,又說起兩個孩子,江岑聽著笑著,精神頭看起來不錯的樣子,但魏嘉瑩還是心里懸著一把劍似的不舒服。
江岑當然能看出來,為免露餡,干脆自己轉移話題“對了,之前那個女乞兒月牙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