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就又變得氣惱起來。
都是姓嚴的,都是一個曾祖父,怎么他就沒投生成嚴彬,偏偏是說出去都要人人嫌惡的身世
都怪那江岑,該死的,如果她大度一點當初不離婚,就算沒有血緣,如今的嚴家也好他也好不也都能沾光了
偏偏這姓江的還這么厲害,映襯得他們都成了過街老鼠,一旦細究起來,明明都已經三代了,人家還是會說他是姨太太的種,怪不得不能跟江大佬這一支相比。
再看嚴彬,生就在那樣的家庭,有錢有權有文化,當然能那么容易成功了,自己怎么就這么不幸呢
還有那些嚴彬的腦殘粉,剛剛還把自己攆的那么慘
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嚴孝文拿起手機又登上網絡,噼里啪啦敲了一大堆“黑料”外加攻擊嚴彬的言論,點擊發送之后才感覺心頭舒暢了一些。
果然,網絡上從來不缺鍵盤俠,雖然有人說他放的黑料子虛烏有,但是也有人在附和他,這讓他心里總算好受了一些。
正當他跟附和自己的網友互動之時,有人碰了一下他,他不耐煩地抖抖胳膊“沒空,一邊兒去。”
那人還在繼續。
他被騷擾的不耐煩了“干什么啊你,你”
“同志,請跟我們走一趟。”讓他戛然而止的是對方亮出來的手銬。
“不是,你們憑什么抓我我”
“你在網絡發布大量關于江院士以及嚴彬教授的不實言論,煽動民眾情緒,我們有理由懷疑你是間諜分子,請接受我們的調查。”
“不是,我不是”
然而,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就如同當年他的曾祖父與曾祖母一樣不聽勸告早點去往安全區,在外招搖著差點成了漢奸,后來見魏嘉瑩出色又想借勢,仗著長輩倚老賣老,最后得到的就是劃清界限,然后徹底的泯然于眾人,只能眼睜睜看著人家光輝榮耀卻什么都得不到。
再度醒來,江岑發現自己正倒在地上。
胸口悶悶的很不舒服,額頭大概是撞到了柜角,有些生疼,她有些艱難地坐起身子,同時也打量起周圍的環境來。
眼前是個標準的單間一張單人床,一個老舊的木柜,還有架子,上面放滿了盆盆罐罐,所有生存生活的東西都在這狹窄的一間房內。
她坐了一會兒,感覺到身體恢復了一些力氣,也搞清楚了如今的情況。
又來晚了。
hrcss"authorords"author"青姝"
上個故事完了才發現一個錯誤,嚴玉溪的名字有誤,因為傳統講究中隔輩起名是不能用一個字的,何況還是父親的字。我這段時間真的糊涂了。不過也懶得改了,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