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山洞很小,但對她們兩個人來說足夠了。
“這里不太好上下,江江確定要住這里嗎”丹妮變成獸形到處都挺容易行走的,但是她在進入山洞之后就發現了不便,很是擔心江岑的進出問題。
畢竟成年雌性獸人不能變出獸形,在這種山地間僅以人形行走還真是沒有獸形方便。
“放心,我這不是進來了嗎”江岑倒是無所謂,只是從這個洞口,正好能看清楚下方山谷的一片狼藉,她往下看一眼便又看向丹妮,“你呢,回到這里,怕不怕”
已經對江岑如實交代過自己與狼群的淵源,丹妮自然明白江岑的意思,咬咬牙“不怕”
如果怕的話,也不會一直跟著狼群了。
江岑就覺得這小丫頭還真是挺矛盾的。
“行吧,反正就算怕,狼群應該也不會再來了。”
根據丹妮所說,那群狼雖然總是有計劃地攻擊獸人部落,但向來都是打一槍換個地方,不吃回頭草的,因此她們在這個地方也還是比較安全的。
當然,這所謂的安全也只是相對那群好像瘋了的狼群而言,在氣溫不斷降低的時候,山林中野獸也會為了過冬冒險,她們只有兩人的存在那可算是絕對的軟柿子,指不定會遇上什么,還是得提高警惕。
也不知道是不是江岑烏鴉嘴,這天夜里沒有下雨,天空難得的竟然還掛出了一彎缺月,而伴隨著這好轉天氣而來的,卻是一群花斑鬣
狗。
這群鬣狗一到,江岑和丹妮就醒了過來。
畢竟是一群,而不是一兩只鬣狗。
它們撕扯著山谷中的尸體,不管是人尸還是死鹿,在它們流著涎水的大嘴之下被徹底地“大卸八塊”,然后變成一堆堆看不清形狀的碎塊,最后只剩下咬不動的大骨頭。
就算接連下雨降溫快,這么好幾天過去了,尸體腐化程度不是特別高,卻也有不少腐爛的,江岑目力好,在明亮的月色下甚至能看清鬣狗參差不齊牙齒啃著的腐肉上那黃黃白白的蛆蟲這個世界,就是蛆蟲都比一般世界的大很多,簡直就像毛蟲蟲似的,密密麻麻的在腐肉上在鬣狗淌著涎水的嘴邊在鬣狗參差不齊的尖利牙齒上蠕動著,是密集恐懼癥見一眼就會被嚇死的程度。
就是江岑都覺得有點膈應,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丹妮此時又變成了獸形,視力不太好倒是不用看到這些惡心人的東西。但小蛇明顯受驚,因為這群鬣狗的忽然闖入而緊繃著身體,明顯十分不安。
若非江岑在這里,小蛇說不定早就找了隱蔽之所藏起來,不會繼續在山洞里。
雖然鬣狗喜食腐食,但誰知道它們會不會跟那群狼一樣忽然發瘋攻擊獸人
好在這群鬣狗對江岑二人并不感冒,就算感知到了她們的氣息,也就是發出幾聲示威的聲音,然后就專注于進食,并不理會江岑和丹妮這兩位獸人鄰居。
看到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