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們連蛇都要,不怕生一窩蛋”
“那怕啥能生就行,就是一窩蛋,那也是我的種”
“行吧,你們要這小的,說好了我要這大的”
幾個肥頭大耳的壯碩雄性就這么嘻嘻哈哈開始了“分贓”,語氣間完全已經把江岑和丹妮都看作了他們的掌中之物。
那種輕蔑、不屑完完全全毫不遮掩,這也很正常。
在獸人世界,雌性獸人相對來說力量更弱,成年后連獸形都失去了,就更加弱小,在殘酷的自然環境中根本無法參與捕獵,只能做一些采集的活,就這樣還很容易夭折或者意外死亡。
于是漸漸的雌性被保護起來,她們最重要的職能似乎就只剩下了生育,這種情況下,雄性對雌性的保護與其說是保護,不如說是雌性對雄性的依附,雄性對雌性的占有像財產一樣的占有。
也許在這些野豬獸人眼中,能把這兩個流浪雌性收入到自己的部落中,根本就不是掠奪,而是他們大發善心,是讓雌性過好日子。
畢竟,兩個雌性在外面,缺了雄
性的保護,真能活下去嗎
他們可是給這兩個雌性一條生路
丹妮卻被他們這種肆無忌憚的態度弄的越來越生氣。
當然,她不是因為被當作物品冒犯而生氣,畢竟她深諳這個世界的雌性生存法則,蛇獸人雌性尤甚。當她們成年以后,再也不能變成獸形,這時候,她們最好的去處就是找個部落依附,如果能跟部落中的強大雄性獸人好上,那就最好不過了。
她單純只是生氣這些人想把江岑搶走。
她畢竟還未成年,不知道成年雌性蛇獸人的艱辛,她也對那些看著她就只會露出厭惡神情的獸人部落毫無興趣,甚至同樣深深厭惡那些虛偽自私的獸人。
只有遇到江岑的這段時間,她過的是最好的,那種身邊有人自己不再是無根漂萍的感覺太美好,她根本不愿意失去。
可眼前這些人卻想破壞這一切
她怎么能容忍這些人把江岑搶走
就算她也能去,江江也會有新的雄性獸人,會有更多別的事情要做,到時候還會記得她嗎
她絕不答應
“嘶”
“哎呀”
野豬獸人還在大聲調笑,忽然眼前的少女上半身就直接獸化,比手掌還大的蛇頭馴如閃電,一口咬在那仰天大笑的雄性脖子上,那人只發出一聲慘叫,從被咬住的地方立刻就發青,黑色蔓延開來。
然后,幾乎是在蛇頭退開的一瞬間,壯碩的身體也轟然倒下,發出咚的一聲。
“該死”
“這惡心的毒蛇”
“我要殺了你”
“賤人報仇,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