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夜里,曲聲,我聽到了,之后那些事,我也都看到了。”
“銀月明明是個好人,米洛阿姆你不能因為我”
剎那間,周楚楚的辯駁戛然而止。
“不只昨夜,準確來說,還有之前嗯應該是我剛回部落的那晚,半夜的時候吧我也都看到過。”江岑的表情越發玩味起來。
“你”
周楚楚雙眼睜大,完全不敢置信。
江岑一挑眉“不是詐你,我真的都看到了。那位狼獸人找”
“不是這樣的”周楚楚匆忙打斷,看了一眼金泰,一咬牙把江岑拉到一邊,“米洛阿姆,你到底想說什么”
雖然她覺得自己跟銀月見面沒什么,畢竟不管是穿越前穿越后,女人的地位雖有變化可社會總體風氣還是差不多的,并沒有說結婚結契之后就不能再跟別的雄性正常說話交流的。
但是心里想歸這么想,真的被婆婆抓到半夜還出去見別的男人,就算什么都沒做,這心里也難免突突的,加上那件事她難免就心虛。
若是米洛再添油加醋地給金泰說一番,故意給她上眼藥,那她真的就陷入被動了。
“走什么”金泰的反應不比她慢,一把就扣住了她的胳膊,“你們到底在說什么銀月又是怎么回事”
身為雄性受人都有強烈的領地意識,何況金泰還是部落首領,伴隨著他超強實力的就是更強的占有欲
和掌控欲。
他跟銀月只見過一次,對這個流浪獸人有種出于本能的警惕對強者的警惕恐懼、尊敬、提防反正這種感情是非常復雜的。
如今聽到說銀月,還是這樣遮遮掩掩話里有話的,他的防備心瞬間升到了頂點“阿姆,你剛剛說你看到了什么”
江岑沒看他,而是只盯著周楚楚“要說嗎”
“說什么有什么可說的米洛阿姆,你說什么呢莫名其妙的我也聽不懂。”周楚楚目光閃爍。
江岑“我有證據。”
“不可能”周楚楚猛地抬頭,對上江岑的視線。
清清楚楚的只有勝券在握的自信,沒有一點心虛,不是虛晃一招,不是出言詐她。難道,是真的
可是又怎么可能呢
銀月明明說過絕對不會有任何人不對,銀月好像是說過,這個米洛有問題。
能有什么問題
她忽然抬頭,直直看向江岑“床前明月光”
江岑“”
周楚楚觀察她的時候,她也在觀察周楚楚。
因而,她那幾乎都寫在臉上的心思江岑也都看的清清楚楚。
直到這一句詩出來,江岑心里是真的想笑了。
但是,她當然是不會這么笑出來的,表面上她還是一臉無語“什么光不光的,還月亮,你不用試探我,昨晚沒月亮,你跟他見面的時候都沒月亮。”
周楚楚卻還是保持著疑惑,看向江岑十分警惕“你真的不懂你
別以為你裝的很好,我知道你”
“轟隆”她話還沒說完,忽然一聲震天響,如驚雷一般,但這不是驚雷,或者說,雷霆還沒有這樣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