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答我”怪物終于被江岑激怒了,聲音也變得尖利,“你到底是誰你算什么東西你為什么要來對付我”
“我對付你”江岑被氣笑了,“搞清楚,是誰在對付誰這一路,不是你引我過來的嗎”
她說著,想到自己這一身傷痛全拜眼前之人所賜,忍不住起身走到他面前“該是我來問你,你是個什么東西你想做什么”
“你耍了那么多把戲,還讓蛇女跟在我身邊,甚至把我引過來,肯定是有原因的吧告訴我,你想做什么”江岑的語氣一轉,帶上了幾分戲謔,“還是說,你其實又沒有料到眼前這個局面,所以原本的打算用不上了,你不敢說了”
話里話外都有明顯的激將,江岑也不知道對眼前的東西來說有沒有用,反正她自己說出來覺得舒坦就行了。
“你”怪物果然更加惱羞成怒,大概是完全被江岑說中了,即便黑夜中看不清神色,江岑也能感覺到它投射過來的怨毒視線。
是真正的怨毒,那種滿滿的惡意和憤怒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
“不說,那就跟我耗著吧,反正我有的是時間跟你耗。”
又是無聲的沉默,片刻,男人好像是不死心一般,又在原地猛烈掙扎了一會兒,聲音在黑夜中只有窸窸窣窣的零星半點,但是能量波動卻是活躍的很。
江岑也只是聽著,連多的一個眼角都未曾給予過去。
心里反而
冷笑,掙扎吧,掙的越兇,求她估計也更快。
果然,短暫時間內,那邊的能量波動平息下來,但是怪物一直平靜的獸人軀體的呼吸和心跳都加快了,它甚至是在喘息起來。
“我們談談”
江岑聽得出它的咬牙切齒。
意料之中的事情,畢竟她江岑可不是什么好人。
都將這東西裝進全封閉“魚缸”了,難道還會任由它在魚缸里游玩那這待遇豈不是太好了,她又不是要養寵物。
這種“魚缸”可是專門為這種不安分的東西量身打造的,若是它在里面保持安靜還好,但凡它攻擊性強地進行反抗或是怎樣,它的一切攻擊都會被加倍反彈回去,甚至“魚缸”還會自動縮小擠壓能量的空間,總之讓它非常不好受就是了。
江岑沒有回應。
這東西需要被好好教做人。
“喂我跟你說話呢你這雌性”
它大喊起來,語氣很沖。
顯然它在克制,畢竟自己的攻擊被加倍反彈回自己身上的感受,絕對不會好過。
江岑還是不說話。
這種時候,著急的又不是她。
“你不是想知道我的身份嗎你放開我我們好好談合作”接二連三沒得到回應,它的語氣也不像一開始那么暴躁,雖然仍舊急切,卻終于有了點有求于人的那個味道了。
“我現在不想知道了。”江岑呵呵一笑。
它更著急了。
“你真的不想知道嗎我告訴你,你放開我,我能給你很多東西,
你的心愿我都能幫你實現你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