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應該找它。”江岑失笑,“這種天災不是我能控制的。”
周楚楚臉色僵了一瞬,又低下頭“我、我覺得他不可能聽我的。”
她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如果她有那個本事,根本就不會被騙,更別說落到現在這個境地了。
反觀眼前的米洛,一出手便是直中要害,能把這個混蛋都給困住,能是簡單的人嗎
她的心中所想基本都寫在臉上,江岑看著那雙難得沒有敵意的眼睛,波光盈盈讓人忍不住就要心軟。
“你真的想救金泰”
“當然。”周楚楚不假思索,“米洛阿姆,那是金泰啊還有那些,都是我們部落族人啊,你不想救救他們嗎”
她說著又激動起來,看著天邊的紅光,眼睛也急得冒出了火“你看那邊,都燒成那個樣子了,如果再不停下,繼續讓火山這么噴發下去,很快就會燒到那邊,到時候就真的來不及了”
“這也不是我能做到的事。”江岑卻還是神色淡淡,“造成這一切的是它,你應該問它。”
問題又回到原點,周楚楚十分無奈“米洛阿姆”
“不要覺得我好說話。”江岑瞥了她一眼,繼續處理自己身上的傷口。
周楚楚頓時一臉難堪。
的確,她就是不愿向銀月開口,畢竟是剛剛才動手暴打過的人,這時候又要去找他辦事,就好像是向他低頭一般,她的自尊心不允許。
可顯然,江岑并不吃她那一套,
不管是感情牌還是道德綁架,米洛都是這樣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甚至還直接戳穿了她的小心思,周楚楚本來就對她發憷,屬于又敬又怕,一時間還真不敢再對著江岑開口。
可她看一眼天邊的紅光,看著那紅云似的火焰,聽到山林燃燒起來的那種畢畢啵啵聲,每一聲脆響都好像敲在她的心上,讓她沒辦法無視,更不可能在這種時候還堅持所謂的自尊。
“喂,你聽到我的話沒有”她咬牙走到銀月旁邊,語氣不善,但卻因為憂心部落,到底有幾分底氣不足。
音樂冷笑一聲“呵”
“我跟你說話,讓你住手”他這種模樣,惹得周楚楚又給了他一腳。
“滾開”銀月又被踢打,咬牙切齒,“你也敢打我你這賤人”
“什么”
“求我”在周楚楚開口之前,銀月啞著聲音搶先開口,“你要想救人,現在求我”
“你要再敢動手,我保證他們會死的干干凈凈”
他迅速又加了一句作為威脅。
周楚楚本來抬起的腿一下子就踢不下去了。
“你”
“你可以試試”感覺到自己拿捏住了周楚楚,銀月從之前的沉默寡言以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一下子變得充滿了攻擊力,“就算你動手,你這女人也根本傷不了我。但是你的雄性、你的部落族人全都會死,在睡夢中被山火燒死。而這些,都是因為你。你這個女人,你的所作所為害了
你的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