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周楚楚張大嘴巴。
這一瞬間她都沒注意江岑說出來的有她熟悉的詞匯,她腦子一下子又退縮了起來。
“會很痛苦嗎每時每刻”
江岑不會給她絕對的回答,就像強迫的犧牲沒有意義一樣,被欺騙的犧牲也一樣是悲劇。所以周楚楚應該有基本的知情權“都是有可能的,而且很有可能。所以你要考慮清楚。”
“不行絕對不行你們這是在癡心妄想”沒想到這次是銀月忽然跳腳了,祂十分氣憤又帶著點不可一世,“我告訴你,你這是不可能的。就憑你區區一個黃虎雌性,還想對付神別做夢了”
那一臉“你們這么想這么做就是在褻瀆我”的表情,看得江岑都樂了。
“行不行要試過才知道,你現在著什么急”
銀月一臉士可殺不可辱“告訴你,絕對不行我可是神,真正的神骯臟的雌性就想困住我,做夢我告訴你,我會殺了你,會殺了你們,會殺了所有該死的皮毛獸人”
“你才該死呢”周楚楚瞪他一眼,“嚷這么兇干嘛沒聽過一句話,咬人的狗不叫你現在嚷這么兇,是怕了吧是怕了吧哼,就你這死樣,還真以為自己有多厲害呢”
銀月確實是色厲內荏“我告訴你不可能的,你想限制我,可別怪我到時候殺了你我第一個就殺了你”
如果僅僅是周楚楚祂當然不害怕,可是還有個江岑
在這里,這個雌性獸人明明還是獸人,卻邪門兒得很,能困住自己,誰知道還有沒有別的法子萬一來真的,祂豈不是就真的徹底失去自由了
何況,作為神的驕傲也讓祂無法接受會被裝入周楚楚那樣脆弱的雌性身體中,那簡直是對神的侮辱
“哼,你想殺了我我看你才是在做夢你現在能動嗎”
周楚楚冷哼一聲嘲諷回去,然后轉過頭就對江岑道“我想好了,來吧。”
她本來還有點擔心的,被這邪神這么一刺激,一下子倒是做出了決定。
“真想好了”
“嗯,米洛阿姆,你快點吧。”
江岑也不拖泥帶水,伸手就提起了被捆在一邊的銀月“可能過程會有點難受,我盡量下手快些。”
而此刻,江岑的靈魂識海之中,系統已經拉起了警報聲。
本來一直作壁上觀看戲看得起勁兒的740,已經急得跳了起來“江老大,江老大,住手快住手”
然而,已經晚了。
江岑完全就不在乎那震耳的警報聲,只是片刻之間,眼前的雄性獸人軀體就像被風吹去的沙,直接消失無蹤了。
周楚楚眼睛一閉一睜,臉上閃過一絲痛苦之色,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只看到被風化消散的最后一條腿,嚇得往后退了一步“啊”
一聲驚呼,身后江岑將她扶住“感覺如何”
“嗯”周楚楚這才回過神,“完了就這么完了”
“銀月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