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岑在心里呸了幾下,頗覺無語“你聽著就是,哭這么傷心干什么”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死了親娘,嘖,真夠惡寒的。
“我就是忍不住。我難受。”周楚楚也覺得自己這樣怪沒出息,明明這張臉還是之前她最討厭的那個人,還差點害死她,結下了不解之仇,可如今她卻很清楚這是另一個人,她心里完全生不起任何一點仇恨,甚至努力想要把這個人留下來。
“那你哭夠了把我說的話都記住,說得直白一點,以后你就是爬行獸人的神,你要守護他們,就和你守護你的部落族人一樣去守護他們,我相信你能做到的。”
“真的嗎可是我害怕我做不到”周楚楚其實并沒有那么大的野心,一直以來做的是都是帶著一種優越感和成就感去做,責任感的部分很少,這時候驟然來個守護神的責任,她第一時間就是退縮,不覺得自己能做好。
“你會做到的。”江岑毫不懷疑,十分堅定地開口,“我信你會做到的,你一定能做到的。”
她給了周楚楚足夠的心理暗示。
江岑當然信她能做到,畢竟是女主,這個世界都以她為中心,只要她堅定,就算故事線崩了又怎樣女主能自己走出一條路來,活生生的人比既定的故事線可重要多了。
更何況,如果江岑預估不錯的話,之所以封印銀月會破壞世界主線導致系統警報,不只是因為銀月這個人物角色重要,更重要的是他所代表的意義獸人之間的規則秩序重建,爬行獸人的崛起、戰爭、統一以及平等。
那么就算蝴蝶了銀月,只要周楚楚沿著大致的主線繼續下去,這個世界還會崩嗎
江岑心中打著主意,卻也并不會糾纏太久,她對周楚楚交代完就立刻轉向丹妮“丹妮,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嗎”
丹妮雖然之前一直處于懵懂狀態,但到這個時候也已經大致明白了事情的嚴峻,尤其還有個周楚楚在旁邊眼淚滂沱,她可比周楚楚跟江岑的感情更深,這時候只會更加難過。
聽到江岑喊她,連忙點頭“你說,我都聽著。”
“你要監督她。你代替我,監督她。”江岑并不忌諱周楚楚在旁邊,直接道,“讓她不能濫用神的力量,讓她照顧你的族人,讓她真正的守護獸人。”
“行不行”
丹妮點頭“我答應你,我都答應你。”
“好,不哭。”江岑很想摸摸她的頭,這姑娘其實也怪可愛的,只可惜她的手已經舉不起來了,她只能盡量笑著,“丹妮,以后的世界,會是更好的世界,以后,都會好的。”
“我知道,我知道。”
“周楚楚,那我把丹妮托付給你,你幫我照顧好她可”
“我會的我會的,你別說了,你快別說了”
大量的血從江岑眼耳口鼻中冒出來,仿佛一個血袋往外滋滋滲漏,周楚楚手忙腳亂想要止血,卻只是徒勞地沾上滿手血。
“不要”
“江江江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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