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爸媽這屬于例外,概率極低的例外。”徐楊撓了撓后腦勺。
“那beta呢在你的社會規則里好像沒有beta的存在。”
“beta又好又不好,他們不受信息素控制,也沒有宿命天定的資格,總之,對我們來說,beta可以是好同學好同事好朋友,但是不可能是好戀人的,跨越等級相愛還稱得上勇敢,跨越性別可就是發瘋了。”
徐楊話音未落,剛剛離開的男人再次回來,看著林知繹,笑容依舊,“今晚真的沒有機會和你喝一杯酒嗎”
林知繹抬手輕彈了一下桌邊的酒杯,空杯發出清脆的響聲,他對男人說“酒喝完了,不好意思。”
他轉頭望向徐楊,說“走吧。”
“欸現在”徐楊剛想反駁,可林知繹的眼神里自帶一種使人服從的壓迫感,他糾結了半秒鐘,就抓起外套站了起來,“好,走吧。”
林知繹喝了三杯雞尾酒,度數很低,在平時對林知繹來說等同于喝飲料,可能是他今天心里郁結,出酒吧時竟然有些暈眩,徐楊正想打電話給林知繹的司機,還沒掏出手機,林知繹就直愣愣地下了臺階往路上走了。
“知繹”
林知繹本來步伐很快,被徐楊的吼聲嚇得往后退了一步,左邊正好有一輛送外賣的電瓶車騎過來,本來想從林知繹的身后穿過,沒有留意林知繹的后退,一瞬間躲閃不及,就這么撞上了。
林知繹被撞得摔在地上,尾椎和手肘生疼。
“您沒事吧”外賣小哥好不容易穩住車身,踢下單撐就沖了過去,想要扶起林知繹,可伸出來的手卻突然停在林知繹眼前,忘了下一步的動作。
聲音有些耳熟。
林知繹抬起頭望過去。
這人二十七八歲的年紀,五官端正,但算不上英俊,唯有一雙眸子使人印象深刻,瞳仁很黑,睫毛很長,在路燈的折射下像有水霧繚繞。
那人的眼里全是驚詫,林知繹在那瞬間竟有些無措,他在腦海中翻找這個人的面孔,卻無果。
應該是沒有見過的。
“你怎么騎車的”徐楊把那人推搡開,彎腰下去扶起林知繹。
那人收回表情里的異樣,重新靠近“對不起,確實是我的問題,您有受傷嗎”
林知繹下意識地避開視線,他伸手到自己的腰后,可手肘處的疼痛讓他動彈不得,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靠肯定是受傷了知繹,咱們現在去醫院吧,我去路邊攔車。”
徐楊往路上走了兩步,張望著車流里還亮著“空車”的出租車。
林知繹覺得氣氛莫名古怪,那人不急不躁,也不說話,只是垂著眸,林知繹習慣于掌握主動權,不喜歡被別人的情緒帶著走,于是他瞥了一眼那人的電瓶車,只見車把手上夾著一個手機支架,他抓住這個漏洞,問“你剛剛騎車的時候在看手機”
那人老實回答“是。”
“所以你要負全責。”
那人說“好。”
像一記拳頭砸在棉花上,林知繹竟有些氣悶。
那人拉開沖鋒衣的拉鏈,從里面的兜里掏出一個舊皮夾,他打開皮夾,林知繹看到薄薄一沓錢,那人自顧自數了五張出來。